肺癌|與晚期肺癌抗爭11年,是怎么做到的?


肺癌|與晚期肺癌抗爭11年,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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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癌|與晚期肺癌抗爭11年,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讓我回到11年前的那個冬天 , 得知接下來的日子將在和病魔的抗爭中度過 , 那么我可能沒有勇氣堅持到今天;如果真的能回到11年前重新做選擇 ,我的抗癌之路也許沒有這么曲折 。 但是 , 人生沒有如果 , 災難來臨時 , 需要的不僅僅是家人朋友的一路相伴 , 更需要自己拿出所有的勇氣去面對 。
11年的時間 , 歷經數次轉移和復發 , 我也曾瀕臨崩潰的邊緣 , 被恐懼和絕望的情緒所淹沒 , 但一次次的難關我闖過來了 。 在與病魔抗爭的這些年 , 醫學不斷發展 , 很多新藥陸續上市 , 我成為了其中的受益者 。 如果不是這一路與命運的努力抗爭 , 也許很多的治療機會都等不到了 。
如今 , 我在癌度上分享這長達11年的抗癌經歷 , 希望能給癌度的群友啟示和鼓勵 , 勇敢地面對疾病 , 積極地與之對抗 , 爭取讓我們的生命之路越走越長 。
突然耳鳴 , 一年半后確診肺癌 , 進行手術2010年12月份 , 我因為耳鳴去醫院檢查 。 胸片顯示肺上有陰影 , 醫生說可能是炎癥 , 讓吃一些消炎藥繼續觀察 , 看陰影能否消退 。 當時我并未感覺其他不適 , 就沒有吃消炎藥 。
【肺癌|與晚期肺癌抗爭11年,是怎么做到的?】半年以后 , 我覺得身體乏力 , 體力減弱 , 每次走路都冒汗 , 自我感覺身體可能出現了問題 , 去當地醫院檢查 , 發現肺部有個兩厘米的結節 , 醫生建議我去比較大的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
到了市級醫院放射科 , 大夫看了我的片子 , 告訴我結節周邊有毛刺 , 血流很活躍 。 大夫建議我盡快切除 , 不要再拖了 。 大夫比較年輕 , 我不太相信他的話 , 不想接受手術 。 于是我去北京找了協和醫院的一個專家 , 他看過片子后說沒什么事情 , 可以吃點藥后再觀察 , 給我推薦的藥物是可樂必妥 , 同時還讓我找一個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的老專家看 , 結果也是讓我繼續觀察 。
兩個專家都覺得沒事 , 我頓時放心了 , 回來之后吃了半個月的藥 , 等三個月之后我去北京找相同的醫生復查 , 但是這次專家看到片子后 , 突然很嚴肅地告訴我:“你現在這個情況需要馬上手術 。 ”這么突然的轉變讓我整個人都是蒙的 , 我又找到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的專家看 , 大夫看了新拍的片子后也同樣建議立即手術切除 。
我不敢相信 , 就相隔了三個月結果怎么完全變了 。
2012年4月26日 , 距離我發現耳鳴癥狀一年半 , 我在沈陽當地醫院進行了手術治療和淋巴結清掃 。
近10年的抗癌治療 , 用了所有可能的藥手術后進行了基因檢測 , 發現是EGFR基因的21號外顯子L858R突變 , 屬于高分化腺癌 。 當時醫生的治療建議是 , 可以進行兩次輔助化療 , 后期及時隨訪和復查 。
我從胸外科轉到了腫瘤內科 , 當時大夫說可以不用化療 , 做幾個療程的生物治療也有效果 。 當時生物治療宣傳很火熱 , 所以我接受了6到8個療程的CIK生物治療 , 但是治療之后感覺并不輕松 。
2013年10月 , 我的腫瘤標志物CEA指標開始升高 。 做了PET-CT檢查 , 顯示胸椎骨轉移 , 腫瘤還是復發了 。 于是我開始使用EGFR的第一代靶向藥物吉非替尼 , 同時使用唑來膦酸來控制骨轉移 。
2015年7月份 , 我感覺到胸椎疼痛 , 于是對椎骨進行了14次放療 , 同時繼續使用唑來膦酸治療 , 腫瘤標志物CEA指標開始往下降 , 病情基本上控制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