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周刊丨關注“長新冠”( 二 )


世界周刊丨關注“長新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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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新冠患者詹妮弗·雷米:這種藥叫富能錠 , 它是控制我的血壓的 , 這是抗抑郁的 , 這是葉酸 , 這是甲氨蝶呤(免疫抑制藥物) , 需要時我還會服用阿普唑侖(抗焦慮藥物)和潑尼松(免疫抑制藥物) , 曲唑酮是幫助我晚上睡眠的 。
詹妮弗·雷米原本是得州圣安東尼奧市一家醫院的護士 , 從業30年來 , 雷米的敬業讓她在院內廣受好評 。 然而 , 在過去兩年中 , 新冠后遺癥讓她深受其害 。
2020年年初 , 雷米投入到了抗疫一線 。 在當年年末 , 雷米被確診新冠肺炎 , 雖然雷米的癥狀較輕 , 也沒有基礎性疾病 , 平日里的她還是一名馬拉松愛好者 , 但令雷米意想不到的是 , 她自此陷入了“長新冠”的漩渦 。
兩年多來 , 突如其來的疲勞感經常讓雷米臥床不起 , 頭暈、幻聽、記憶力的減退一直困擾著她的生活 。 自確診以來 , 雷米再也沒能重返工作崗位 。
長新冠患者詹妮弗·雷米:這讓我很難過 , 我想做一名護士 , 但我的思維卻跟不上了 , 我幾乎不記得昨天看過的文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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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米的丈夫:開始的時候情況更糟糕 , 她會胡言亂語 , 用詞顛三倒四 , 沒有人希望自己的配偶殘疾 , 沒人希望所愛的人變成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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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衛生與公共服務部(HHS)本周發布的報告指出 , “長新冠”可能引發超過50種病癥 , 可以影響包括肺部、心臟、腦部等幾乎所有器官系統 。 腦霧、頭疼、眩暈、針刺、睡眠障礙等 , 都是長新冠的常見癥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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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古特萊茲:這些病人的疲勞癥狀切實影響到了他們的生活 。 很多醫生、很多人希望得到一個肯定的診斷檢測結果 , 來確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 但是并沒有這樣的五花八門的實驗室來檢測出異常 , 至少我們現在還無法做到這一點 。
得州大學圣安東尼奧分院的康復科主任古特萊茲在近兩年半的時間里進行了大量關于“長新冠”的研究 , 收治了像雷米這樣的超過500名“長新冠”患者并創建美國首個“長新冠”診所 。 由于患者太多 , 她的下一個可預約檔期已經排到了2023年4月 。
古特萊茲指出 , 長新冠作為新冠肺炎的后遺癥 , 患者的個體化癥狀差異明顯 , 在缺乏明確病原體的前提下 , 即便通過核磁共振檢查(MRI)這樣精確度高的檢查 , 也難以發現問題的根本所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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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 值得一提的是 , 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近期發現 , 新冠病毒對腦部神經的影響尤為嚴重 。 在新冠肺炎確診者中 , 約一半患者都出現了或多或少的神經問題 , 而這有可能是造成新冠后遺癥的主要原因之一 , 無論是疲勞、腦霧、記憶力減退甚至皮膚的針刺感 , 都與腦部神經系統息息相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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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神經學主任納斯:腦部血管被損壞 , 大腦周圍發現炎癥細胞 , 我們發現大腦內出現免疫細胞 , 我們還發現抗體附著在血管上 , 而它們曾對血管發起攻擊 。
美國《科學》雜志指出 , 對于新冠病毒入侵腦部神經系統的方式有三種假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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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種是病毒直接感染神經系統的細胞 。 第二種是人體的“自體免疫反應”對部分大腦細胞產生作用 , 在這種情況下 , 可能出現多種不同的癥狀 。 而一旦自體免疫細胞被激活 , 便很難再被關閉 。 第三種則可能是遠端炎癥 , 如肺部炎癥對腦細胞的刺激 , 引發腦細胞的長期性變化 。 此外 , 三種入侵方式也可能同時發生 , 還可能先后發生 , 但最終都會導致神經系統的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