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轉自:北京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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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晨
“今天上午我出去辦事 , 回來的時候都快中午了 , 路過一條胡同 , 一股熟悉的味道破‘鼻’而入 , ”某天下班的時候 , 我向夫回溯當日的經歷 , 依然沉浸其中 , 不能自拔 , “和大學食堂里一個味道!就是那種醬混著肉和菜 , 炒熟了 , 升騰出來的……”
夫笑了:“那你怎么不沖進去大快朵頤?”
“想啊 , 但我看了一圈兒 , 沒發現周圍有館子 , 可能真的是個食堂 。 ”
“那一定是‘醬爆系’咯?或者‘魚香系’?”
“不是‘魚香系’ , ”對此我有十足的把握 , “沒聞著辣醬或者豆瓣醬的味道 。 ”
“明天正好過節 , 有大把的時間 , 我們自己炒一個醬爆肉丁吧 。 ”夫對我的嗅覺無條件信任 。
第二天 , 當醬爆肉丁端上桌的時候 , 我一如既往地疑惑:“怎么總也炒不像 。 ”
“我覺得挺像的 , ”夫很滿足 , “食堂是大鍋菜 , 你這個是單鍋小炒 , 不一樣的 。 ”
我深吸一口氣 , 下結論道:“沒有青椒!你過敏不能吃 。 ”在炒制的過程中 , 青椒的氣味很突出 , 有時甚至可以獨霸 。
“我們學校的醬爆肉丁不一定有青椒 , 特別是冬天 。 ”夫不以為然 。
“哈哈 , 那是你們學校的待遇不行 。 ”我抓住了“攻擊點” 。 彼時冬季的蔬菜很匱乏 , 菜里有青椒 , 無疑是條件優越的一種表現 。 食堂的大師傅們對青椒格外珍惜 , 到快起鍋那會兒才加進去 , 翻炒兩下就出鍋 , 以保持翠綠的形態和脆生的口感 , 很像后來時興的生蔬蘸醬 。 夏季就差點兒意思了 , 青椒和其他食材混作一團 , 軟爛變黃 。
其實食堂菜早已進入我家的菜譜 , 時不時就要翻制一回 。 翻制時 , 我們倆總是相互補充細節 , 從而最大限度地來還原 。
“其實我從小就吃食堂 , ”我有了疑問 , “為什么只懷念大學食堂?難道真應了那句話——吃的不是菜 , 是自己的青春?”
“大概是吧 , ”夫沉吟道 , “還有獨立 。 只有大學食堂 , 才是真正屬于自己的記憶 。 ”
看來大學食堂的功能富于多樣性 , 回憶大學食堂 , 也是在回憶自己的青春成長史 。
一天 , 小友從微信上蹦出來 , 發給我一段視頻:“阿姨 , 您的母校這么牛?”小友是清華大學畢業的 , 說他們念書時特別羨慕我的母校洋氣時髦 , 最主要的原因 , 是學校里經常舉辦舞會 。
真是故弄玄虛 , 那年頭哪個大學不舉辦舞會?舞會通常安排在食堂里 , 清華大學、北京大學的食堂最多 。 畢業于北京大學的某作家形容過 , 舞會現場總是彌漫著醬爆雞丁或魚香肉絲的氣息——這才是當年舞會的真相 。 雖然我的母校體量微小 , 只有一個食堂 , 這兩種氣息卻與北京各大高校“持平” 。
真不知道那時的大學食堂是怎么做到整齊劃一的 , 葷菜中“醬爆系”和“魚香系”的出鏡率總是最高 , 也最受學生歡迎 。 雖然各家的味道幾乎一致 , 但相約去兄弟學校的食堂吃飯時 , 還是忍不住吃同樣的 。 原本我很討厭肉片 , 卻不放過每一次的魚香肉片 , 尤其是里面的土豆片 , 密實綿軟、醬汁充盈又保持個性 , 簡直是人間至味 。
不過輪到我自己翻制時 , 始終還原不了 , 我甚至疑心是不是因為削皮而破壞了土豆的完整——是的 , 大學食堂做土豆并不削皮 。 后來有廚師笑我:“你哪兒能做得出來 , 要事先用油炸好備在那里的 。 這是食堂節省成本的慣用套路 , 可以少放好多肉 。 ”仔細一想 , “醬爆系”和“魚香系”里的肉確實十分有限 , 學生多半被炸土豆騙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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