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進“決賽圈”的未陽人:接觸20例陽性后,幻想自己是超級免疫者( 二 )


挺進“決賽圈”的未陽人:接觸20例陽性后,幻想自己是超級免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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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曉菲與“陽康”的朋友約看電影(受訪者供圖)
當日 , 見到“陽康”的朋友 , 吃飯前 , 鄧曉菲拿出消毒凝膠和酒精噴霧 , 讓大家挨個消毒 , “因為疫情 , 養成了勤消毒的習慣 , 有朋友說我有了潔癖 。 ”
鄧曉菲的“幻陽癥”源于十多天前的那場電影 。 她說 , “那天和朋友看完電影 , 走出影院時 , 一個朋友就感覺自己身體不適 , 面部通紅 , 懷疑‘中招了’ 。 ”果然 , 當晚朋友“陽”了 , 第二天和第三天 , 陸續有親戚朋友中招了 。
鄧曉菲還特意上網檢索“幻陽癥” , 是最近網絡上出現的一個新熱詞 , 明明沒有癥狀 , 卻覺得自己好像哪里都不對勁 , 懷疑自己也“陽”了 , 但實際卻又檢測不出陽性結果 。
刀片嗓子、水泥封鼻、失去味覺、肌肉疼痛、驚厥抽搐……不少人在網上分享的感染癥狀 , 讓鄧曉菲“幻陽癥”加重 。
25日晚 , 回到家 , 鄧曉菲把自己的衣物里里外外消了一遍毒 , 才慢慢安下心來 。 她說 , 當天外出發現 , 煙火氣雖然回來了 , 但是依然有人不戴口罩或隨意摘口罩 , 甚至有人在電影院的密閉空間連連咳嗽 , 讓她有些惶恐不安 。 “當時 , 我們趕緊把口罩捂緊 。 ”
近日 , 不少“決賽圈選手”在社交平臺曬出自己未被感染的生活現狀 , 有些網友甚至發表奧密克戎不過如此的“囂張”言論 。 對此 , 鄧曉菲認為 , 應該客觀地對待 。
鄧曉菲準備的防疫藥品(受訪者供圖)
她說 , 自己大四即將畢業 , 實習、找工作是必選題 , 不能再像以往一樣宅在學校 , 從“陽”到“陽康”是個大趨勢 , 在公共場所應對自己、對他人負責 , “共同扛過最后的防疫攻堅期 。 ”
接觸20個“小陽人”無恙 , 幻想自己是超級免疫者
25天 , 接觸了20個“小陽人” , 成功照顧5人“陽康” , 自己還沒有“陽” 。 寧夏銀川24歲的小伙賀安認為自己距離“決賽”越來越近 。
此前 , 有媒體報道 , 美國發現“超級血液” , 這讓他成為世界上對新冠病毒最具免疫力的人之一 。 看到這則新聞的賀安 , 懷疑自己是“新冠超級免疫者” , 為此他買了6個品牌的抗原交叉測試 , 20天測了15次 , 結果都是陰性 。
挺進“決賽圈”的未陽人:接觸20例陽性后,幻想自己是超級免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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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安給自己準備的抗原(受訪者供圖)
賀安在當地從事廣告拍攝工作 , 團隊的一名模特“陽”了之后 , 他陸續接觸了20個“小陽人” 。
12月初 , 他帶隊到外地拍攝廣告 , 期間模特感覺身體不適 , 懷疑“陽”了 , 最終無奈中途停止項目 。 作為團隊負責人 , 他負責把模特拉回了家 , “我們兩個人密閉在車里3個小時 , 我以為自己肯定‘陽了’ 。 ”
回到公司后 , 賀安給團隊其他人員交接安排好工作后 , 便回家等著“陽” 。 結果十多天過去了 , 16人的團隊“陽”了15人 , 他安然無恙 。
緊接著 , 賀安的女朋友、父母、兩個好友陸續“陽”了 。 至此 , 他成為“天選” , 照顧女朋友、父母 , 還給兩位好友陸續送去退燒藥 。
其間 , 賀安在網上自學了很多醫療急救、“陽康”知識 , 想盡辦法籌集了各類藥品 , 在自己家設了一個“藥架” 。 “身邊的親戚朋友有需要了 , 我就立馬送藥、送吃的 , 盡可能照顧好他們 。 ”
挺進“決賽圈”的未陽人:接觸20例陽性后,幻想自己是超級免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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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安的家庭“藥架”(受訪者供圖)
“我不能‘陽’ , 不想‘陽’ 。 ”看到“超級血液”者的報道后 , 賀安似乎更相信自己不會“陽” 。 其朋友說 , 他沒有“幻陽癥” , 可能是幻想癥 , “就算是‘新冠超級免疫者’也要有科學的檢測和鑒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