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風了?哈佛大學腦科專家:全身突然有一陣強大、不尋常的分離感

如何意識到自己中風了?
中風了?哈佛大學腦科專家:全身突然有一陣強大、不尋常的分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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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如果你很好奇 , 中風的感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在這里 , 我將帶你進行一趟非比尋常的旅程 , 讓你透過科學家的眼睛 , 去體會我的認知能力如何一步一步的惡化 。 (本文摘自《奇跡》一書 , 作者為吉兒.泰勒JillBolteTaylor , 以下為摘文 。 )
脫離自己的正常認知功能
1996年12月10日 , 早晨七點 。 我在CD唱盤準備播放的啟動聲中醒來 。
睡眼惺忪的我 , 及時按下貪睡裝置 , 趕搭下一個腦波 , 重返夢鄉 。 在這個我稱作「塞他鄉」(Thetaville)的神祕境界——一個介乎睡夢與清醒之間的不真實地帶 , 我精神煥發、暢快 , 不受現實羈絆 。
六分鐘后 , CD的卡答卡答聲喚回了我的記憶 , 想起自己是陸生哺乳類動物 。 這時一股撕裂腦門的刺痛 , 慢慢將我催醒 , 痛楚來自我左眼的正后方 。
瞇著眼迎向早晨的陽光 , 我用右手把鬧鐘拍停 , 然后本能的以左手掌緊緊壓著臉側 。
對于很少生病的我 , 這種痛醒的感覺有夠奇怪 。 當我的左眼以緩慢的節奏在那兒跳動時 , 我不禁有點迷惑和生氣 。 眼睛后面的痛楚還是很強烈 , 好像一口咬下冰淇淋時 , 齒根傳來的那種尖銳痠痛 。
翻身離開溫暖的水床 , 我帶著傷兵般憂喜參半的矛盾心情 , 來到現實世界 。 我拉下臥室窗簾 , 遮住那刺眼的陽光 。
我決定做運動 , 那應該有助于血流暢通 , 或許能減輕疼痛 。 一會兒后 , 我就跳上了健身車 , 開始運動 , 一邊聽著仙妮亞唐恩高歌:「你的靴子去過誰的床底下?」
這時我全身突然有一陣強大、不尋常的分離感 。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 我開始擔心自己的健康 。
即便我的思緒還很清楚 , 但我的身體卻開始有不對勁的感覺 。
我看著自己的手和手臂前后的劃動 , 方向和軀干的律動相反 , 心里有一股奇怪的感覺:我和自己的正常認知功能脫離了 。 就好像我的身心連結在某方面出了問題 。
彷彿和正?,F實脫鉤 , 我似乎正在注視著自己的活動 , 而非親身進行這些活動 。 感覺我好像在觀看自己做運動 , 有點象是喚起一段記憶 。 我那抓著扶手的手指 , 看起來象是很原始的爪子 。
好一會兒 , 我邊動邊看 , 看我的身子充滿節奏感的擺動著 , 看得入了迷 。 我的軀干隨著音樂節奏精準的上上下下 , 雖說我的頭還在痛 。
這感覺很詭異 , 彷彿我的意識心智懸掛在正常現實與某個祕境之間 。 雖然這種經驗令我想起平日早晨還沒完全睡醒的塞他鄉 , 但我很確定當時我已經醒了 。 然而 , 我覺得好像困在一種冥想之中 , 既停不下來 , 也逃不出去 。
恍惚之中 , 我感到腦里的劇痛急速升高 , 這時我才明白運動可能不是好主意 。
我對于身體狀況開始覺得緊張 , 于是我爬下健身器 , 搖搖晃晃的通過客廳前往浴室 。 行進之間 , 我注意到自己的動作不再流暢 。 我的動作似乎很遲緩、刻意 , 幾乎象是抽動 。 肌肉不再正常協調的情況下 , 我的步伐一點都不優雅 , 平衡感也沒了 , 充其量只能全神貫注的讓自己保持直立 。
在我舉腳踏進浴缸時 , 還得扶著墻壁來支撐自己 。 奇怪的是 , 我竟能感覺到腦袋的內部活動 , 感覺到它在努力調整我下肢各個作用相反的肌肉群 , 以避免讓我摔倒 。
我對這些自發性身體反應的認知 , 不再是屬于知識上的了解 。 相反的 , 我當時是清楚的偷窺并體驗到 , 我的腦袋和全身50兆個細胞 , 正以完美一致的合作方式賣力工作 , 以維持我身體的彈性與協調 。 透過一雙熱愛神妙人體設計的眼睛 , 我敬畏的見識到我的神經系統的自發性運作 , 它不斷在計算每個關節的角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