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加入利康團隊的高文文 , 當年作為利康中心的服務發展主任參與了該行動研究 。 “2017年參與行動研究接觸有婚育的服務對象時 , 很多家庭不愿意讓我們接觸他們的孩子 , 才發覺利康早年那些有婚育史的服務對象 , 他們的未成年子女一直是被隱藏起來 , 一直未被看見的” , 高文文說 。
高文文對我們講述了這樣一個事實:
很多家庭 , 是花費了很多成本才讓康復者結婚、生子的 。 這個孩子就相當于家庭的希望 , 他不太希望因為我們的服務 , 讓別人有這樣的一個想象或印證 , 認為自己的孩子也會有類似疾病 。 他本身是很擔憂、恐懼的 。 所以 , 往往(那些)拒絕(服務)的家庭 , 是有一種這樣的想法 。
有些康復者也很拒絕 。 有時候我們說 , “你在照顧小孩有沒有什么困難?”他可能會講 , 這小孩不聽話 。 當你說 , 你需不需要我們來服務孩子的時候 , 他就會拒絕 。 他說 , “啊 , 不會的 , 他(指孩子)其實也還好的” 。 他就會找很多理由去呈現 , 就是這個小孩還是蠻好的 , 不需要別人來幫忙 。 他覺得被幫忙可能就是一種被污名 , 一種被疾病化 。 最終 , 整個行動研究堅持下來的家庭只有10個 。

文章圖片
一樣遭受過拒絕的 , 不止高文文一個 。
2006年 , 當利康中心將場地設在商住樓時 , 也遭遇過重重障礙 , 居民通過投訴上訪、拉橫幅、媒體曝光等方式阻止中心建設 。 王坤回憶道:“當時我們暫停了所有大型活動 , 邀請居民代表到中心場地了解服務 , 也會在一些居民座談會上做澄清和呼吁” 。
十多年過去了 , 再提及社會病恥感和包容度的話題 , 王坤依舊覺得民眾對精神障礙群體存在著偏見和一定的歧視 , “2022年我們開啟精障人士就業服務 , 最初是從智障人士著手 , 企業接受度就會好很多 。 很多孤獨癥的孩子 , 他們去拿殘疾證 , 大多數拿的是智力殘疾 , 不會去拿精神殘疾 。 但孤獨癥又歸類到了精神殘疾 , 有很多孤獨癥的孩子 , 還要強調‘我是智障的 , 不是精神病啊’ , 還是會對精神病會有一些負面看法 。 對比十年前 , 還是有一些改變 , 但是我覺得其實(污名)還是有的” 。
比起疾病本身 , 每個精神障礙家庭承受更多的 , 是附加于疾病身上的外界壓力 。
據高文文實踐經驗總結道:“這樣的社會大環境和家庭自身病恥感 , 會對不同年齡段的精神障礙家庭未成年子女帶來不同程度的影響” 。 孩子年齡越大 , 他感知到外界對于精神病和對精神病人的一些態度 , 也會影響到他對于精神病父親或母親的態度;會不太接納他的父親或母親 , 不太愿意跟他們在一起 , 想跟他們能夠保持一個距離 , 有一些行為或者一些習慣 , 不太想像他們 , 也不太喜歡別人說他們像 。 有些 , 也不太接納自己有一些過激反應 , 擔心自己會不會也有病 , 害怕自己會不會像父親或母親一樣 。
看見
讓愛回家
“讓愛回家”項目是利康中心在救助兒童會行動研究中啟動并延續開展的關愛精神困境康復者家庭未成年子女服務 , 為轄區內家庭中有康復者且有未滿18周歲青少年的家庭提供服務支持 , 促進這些服務家庭的類正常化生活 , 滿足家庭成員的生理-心理-社會發展的需要 , 主要以個案管理的形式 , 開展整個家庭式干預 , 并輔以親子團隊活動形式等服務 。
在家庭干預項目設計上 , “讓愛回家”根據救助兒童會提供的關愛困境兒童專項服務理論和技術培訓 , 結合服務實踐過程 , 不斷調整、豐富和細化項目內容 , 將家庭親子關系互動層面的多考量維度融合 , 以適用于自己的服務對象 。 原香港理工大學博士生導師葉錦成教授 , 作為利康中心長期合作的專家顧問 , 同時作為有著30多年熟悉香港、內地臨床精神醫療社會工作實務經驗和教學經驗的行業前輩 , 根據利康中心本土化的實際進展 , 和救助兒童會項目專員進行內容互動調整 。
- 廣州一家庭主婦腦梗離世,醫生:常吃這2物,比肥肉還傷血管,趕快撤下餐桌吧
- 阮巖教授辨治慢性鼻竇炎的臨床經驗――廣州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 賈曉周
- 專訪俏妃經期護理連鎖店店長王愛萍:創業者需要信仰
- 每日一詞|白肺
- 大嶺山:做燒鵝 敬長輩
- 打通農村用水“最后一公里”!廣州為百縣千鎮萬村高質量發展提供水利保障
- 廣州首例!59歲阿叔裝上國產“仿生型人工心臟”獲得“重生”
- 每日一詞|俯臥位通氣
- 廣州新冠病毒疫情已進入流行尾期:人群感染率超85%,流行株仍是BA.5.2
- 祛濕|“陽了”之后能吃海鮮嗎?提醒:牢記“3吃3不吃”,助你順利康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