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JP:關鍵時刻“拉一把”,能大幅降低高遺傳風險人群患抑郁癥風險

*僅供醫學專業人士閱讀參考
AJP:關鍵時刻“拉一把”,能大幅降低高遺傳風險人群患抑郁癥風險
文章圖片
AJP:關鍵時刻“拉一把”,能大幅降低高遺傳風險人群患抑郁癥風險
文章圖片
和其他各種疾病一樣 , 抑郁癥也是“基因+環境”共同作用的結果 , 學業、工作和生活中各種各樣的慢性壓力在遺傳因素的基礎上 , 促進了抑郁癥的發生 。 處于壓力環境下的人 , 往往需要其他人“拉一把” , 也就是“社會支持” 。
社會因素是與抑郁癥之間因果關系最強的因素之一[1] , 失去社會支持會增加抑郁癥的風險[1-3] , 不過 , 不同人對社會支持的需要程度不同 , 哪些人可能是對社會支持最敏感的呢?
最近 , 《美國精神病學雜志》上刊登了一項新的研究[4] , 研究結果發現 , 抑郁癥遺傳風險較高的人群 , 失去社會支持后抑郁癥風險也較高 , 而獲得社會支持時 , 抑郁癥風險下降也越多 , 甚至超過遺傳風險低的人群 。
研究選擇了兩個縱向前瞻性隊列 , 分別是實習醫生健康研究(IHS)和健康與退休研究(HRS) 。
IHS納入的是美國第一年實習的住院醫生 , 本研究使用的2016隊列 , 有1011人有抑郁癥多基因風險評分(PRS)數據 , 并完成了實習期和期間的社會心理評估(平均年齡27.6歲 , 47.6%為女性) 。 他們在第一年的實習中需要經歷緊張的培訓 , 工作時間長且不規律 , 而且通常遠離家人和朋友 , 有確實的壓力來源 。
HRS納入的是美國的退休老年人 , 本次分析納入的是失去配偶的參與者 , 這是已知的生活壓力來源 , 共有435人有PRS , 且有足夠的失去配偶前后的社會心理學評估數據(平均年齡75.6歲 , 70.7%為女性) 。
研究人員通過不同的抑郁癥量表(HIS為CPHQ-9 , HRS為CES-D)來評估參與者抑郁癥發作情況 , 以及不同的調查問卷評估參與者感知到的社會支持程度 。
IHS中 , 實習期間 , 參與者的社會支持得分從基線的4.37下降到4.20 , 平均PHQ-9抑郁癥狀得分從2.51增加到5.68 。 HRS中 , 失去配偶后 , 參與者的社會支持得分從3.12增加到了3.20 , 平均CES-D抑郁癥狀得分從1.75增加到2.44 。
AJP:關鍵時刻“拉一把”,能大幅降低高遺傳風險人群患抑郁癥風險】研究人員評估了參與者的抑郁癥PRS和社會支持對抑郁癥狀得分的變化之間的相互作用 。
IHS中 , 在考慮了以前發現過的與實習期抑郁癥狀有關的基線因素(年齡、生理性別和神經過敏癥)和抑郁癥PRS與其他預測因素之間的相互作用后 , 抑郁癥PRS和社會支持的變化對抑郁癥狀的影響存在相互作用(發病率比[IRR]=0.96 , p<0.001) , HRS中也發現了類似的現象(aIRR=0.78 , p=0.004) 。 更高的抑郁癥PRS與更高的社會支持變化敏感性有關 。
為了評估相互作用在消極和積極的社會環境中是否存在 , 即交叉效應 , 研究人員使用Johnson-Neyman法計算了社會支持變化對抑郁癥PRS和抑郁癥狀之間關系的影響 。
簡單來說 , 在社會支持減少的情況下 , 更高的抑郁癥PRS與更高的抑郁癥狀得分有關 , 但在社會支持增加的情況下 , 則與更低的抑郁癥狀得分有關 。
AJP:關鍵時刻“拉一把”,能大幅降低高遺傳風險人群患抑郁癥風險
文章圖片
抑郁癥PRS和社會支持變化之間的相互作用 , 對抑郁癥狀風險的影響
這意味著 , 社會支持能夠“緩和”抑郁癥的遺傳風險 , 遺傳風險越高 , 對失去社會支持越敏感 , 但同時也越能夠從得到社會支持中獲益 。
研究人員認為 , 這一發現為遺傳風險的差異敏感性假說提供了支持 , 并且為進化選擇機制提供了一個潛在解釋 , 即允許影響精神疾病風險的遺傳因素在人群中持續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