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疫情下的上海“送藥人”(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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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公里
加入朱峰的志愿團隊前 , 王雯雯親身體驗過求藥無果的焦慮 。
一年前 , 妹妹體重不斷下降 , 月經失調 , 醫生建議她按療程服用一款名叫地屈孕酮片的激素類藥物 。 在最后一個療程還沒開始前 , 封控開始了 。 這是一款處方藥 , 王雯雯給多家藥店打電話 , 給知名的互聯網健康平臺留言 , 甚至跑到上??挂咔笾W站發消息 , 都沒能拿到藥品 。
在求藥的第十天 , 4月16日 , 王雯雯突然收到社區志愿者送來的幾盒孕酮片 。 自己無意中填寫的社區藥品需求統計表單得到了回應 。 她得知 , 為了拿到這款藥品 , 自己所在小區的買藥志愿者曾專門到青浦區的一家婦科??漆t院排隊 。
這讓王雯雯意識到:在藥品互助行動中 , 社區配藥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 在她居住的青浦區某小區里 , 住著將近5000戶居民 。 有三人負責全部居民的藥物需求 , 一人負責配藥 , 兩人每天輪流去醫院掛號買藥 , 他們都需要提前報告給鎮政府 , 由政府統籌安排 。
整個社區有一張通行證 。 為了能夠到藥品最全備的三家公立醫院掛號 , 當值志愿者需要提前登記好信息、穿防護服 , 凌晨四點出發 , 中午十二點返回社區 。 居民中平均每天有二十至四十人需要買藥 , 這三家醫院能夠滿足百分之八十左右的需求 。 現在 , 青浦區政府調整了買藥政策 , 要求各小區在下午一點之前提前把買藥信息報給鎮里 , 一點以后志愿者前去排號 。 這樣一來 , 通過政府的協調 , 不同小區的志愿者都能在醫院里開到當天需要的藥品 , 無需趕早排隊 。
兩名志愿者的晚飯被延后到了晚上九點左右 。 負責統籌的配藥員方瑾瑜看到 , 這兩個志愿者 , 被防護服悶了八小時以后 , 常常面露疲憊地趕回辦公室 , 匆匆吃飯 , 還要跟自己對賬 。
藥品到達小區后 , 方瑾瑜“后半夜”的工作就開始了 。 他管理的這兩個小區 , 一個老人居民占多數 。 他們需要藥物來對抗高血壓和糖尿病 。 另一個小區里年輕人居多 , 需要滴眼液、皮膚消炎藥、肝病藥等 。
方瑾瑜需要比照前一天統計好的購藥表格 , 一一接收藥品 , 并且墊付給志愿者費用 。 在保安分發藥物之前 , 方瑾瑜還要核對每一筆藥品交易的發票 , 并把收款碼打印成圖片附在藥品盒里 。 他曾經三天沒關電腦 , 數張excel表格躺在桌面 , 導致死機 。 工作最晚的一次是凌晨三點十五分 , 他才把第二天的需求表格理順了 。 “買藥也是給居民一顆定心丸 , 不能讓他們等太久 。 ”
這也是物流配送站站長鮑唯一擔心的事情 。 做藥品志愿者時 , 他會在求助表單里留意“還剩幾天斷藥”這一項 。
4月15日 , 鮑唯一看到一對老夫妻提交了表單 , 還有6天斷藥 。 對方描述 , 需要兩個月的量 , 兩種治療高血壓的藥品 。 鮑唯一判斷 , 這說明老兩口對藥品很依賴 。 他把這件事歸為優先級 , 用兩天買到了藥 , 預先墊付了800多元 。
沒想到 , 在配送前的確認環節 , 老人由于不會使用微信而急得團團轉 。 鮑唯一記得 , 4月19日下午 , 老兩口花一個小時才成功添加他為微信好友 。 他們也不會用微信轉賬 , 鮑唯一說:“阿婆你問問看隔壁鄰居能不能幫你?”電話沒掛斷 , 他聽到老人敲了一會門 , 但沒人應答 。 他安慰老人只要藥品能送到就行 , 錢的事來日方長 。 當晚十點 , 騎手送完這一單 , 老人也如愿把現金交給騎手 , 鮑唯一才覺得踏實了 。
疫情|疫情下的上?!八退幦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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