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馬面的身份竟高于黑白無常?只因做錯了這件事被貶為小卒!

 黑白無常是地府最有名的鬼差 。此二神手執腳鐐手銬 , 專職緝拿鬼魂、協助賞善罰惡 , 也常為閻羅王、城隍、東岳大帝等冥界神明的部將 。
白無常名為謝必安 , 屬陽 。時常滿面笑容 , 身材高瘦 , 面色慘白 , 口吐長舌 , 其頭上官帽寫有“一見生財”四字 , 予感謝并對恭敬神明之人以好運 , 尊之曰“活無常” , “白爺”等 。對男性吸其陰魂 , 對女性散其陰魄 。

牛頭馬面的身份竟高于黑白無常?只因做錯了這件事被貶為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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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無常名為范無救(或稱無赦、無咎) , 屬陰 。面容兇悍 , 身寬體胖 , 個小面黑 , 官帽上寫有“天下太平”四字 , 意為對違抗法令身負罪過者一概無赦 , 尊之曰“矮爺”或“黑爺” 。對女性吸其陽魂 , 對男性散其陽魄 。
因其在城隍麾下地位僅次于文武判官 , 牛頭馬面 , 枷爺 , 鎖爺 , 故又得名“七爺” , “八爺” 。
那么 , 牛頭馬面原在地府掌管實權 , 后來為什么當了閻王手下的捉人差役?說起來 , 還有一段有趣的故事 。
【牛頭馬面的身份竟高于黑白無常?只因做錯了這件事被貶為小卒!】 
在很久很久以前 , 豐都城有個姓馬的員外 , 在城內算是個財權雙全的巨頭 。按說 , 他也該心滿意足了 , 但有一件事情卻總是耿耿于懷 , 因他年已六旬 , 先后娶了十一個“偏房” , 才僅有一個獨丁 。無論怎么求神許愿 , 終不能如愿以償 。不用說 , 馬員外對他那個獨子馬一春 , 就視如掌上明珠了 。但他十分擔心 , 如果萬一不幸 , 不僅斷了馬家香火 。而且萬貫家業也無后繼之人 。為此 , 他日夜憂愁 , 不知所措 。
哪料屋漏又遇連夜雨 。一天 , 馬員外用過早餐 , 準備出門備辦酒菜 , 為兒子明日滿十八周歲辦個喜酒 。說來也巧 , 正在這時 , 有個八字先生從門前經過 , 口中瑯瑯有詞:“算命嘍 , 算命!”
馬員外聽見喊聲 , 心中大喜 , 竟把出門之事忘記得一干二凈 。于是手提長衫 , 疾步走下臺階 , 恭請八字先生進屋上坐 , 茶畢 , 馬員外誠懇地說:“先生 , 請給我家小兒算個命好嗎?”
 
八字先生點頭說道:“可以 , 可以 。”
馬員外立即給兒子報了生庚時辰 。八字先生屈指一算 , 不禁大驚失色 , 脫口而出道:“哎呀 , 不好!”
馬員外心里越發慌張 , 但為了急于弄個清楚 , 央求道:“請先生免慮 , 直說不防 。”
八字先生遲疑片刻 , 說道:“你家少爺衣祿不錯 , 可惜陽壽太短 , 只有十八年!”
馬員外“媽呀”一聲 , 暈倒在地 , 半天才蘇醒過來 , 面色如土 。問道:“先生 , 求求你想各個辦法 , 救救我那可憐的兒子吧!”
八字先生想了一會說:“凡人哪有辦法 , 只有一條 , 不知員外舍不舍得破費呢?”
馬員外聽說還有辦法可想 , 忙說:“只要能救兒子 , 哪怕傾家蕩產 , 也在所不惜!”
八字先生這才告訴他:在明晚半夜子時 , 你辦一桌最豐盛的酒菜 , 用食盒裝好 , 端到“鬼門關”前十二級臺階上 , 把酒菜送給那兩個下棋的人 。不過 , 你要連請他們三次 , 耐心等待 , 切莫急躁 。馬員外一一記在心上 。
 
第二天 , 當他來到指定地點 , 果見有兩個人正在那里專心下棋 。這兩位不是別人 , 正是牛頭、馬面 。
馬員外不敢驚動他們 , 只好悄悄跪在一旁 , 把食盒頂在頭上默默地看著 。當他倆下完了一盤棋后 , 他才小心翼翼地請道:“二位神爺 , 請吃了飯再下吧!”那二人似聽非聽 , 不語不答 , 如些三番 。
牛頭、馬面見此人這般誠心 , 又看盒中的美味佳肴那么豐盛 , 不禁垂涎欲滴 。馬面悄悄的對牛頭說:“牛大哥 , 我們此番出差 , 尚未用飯 , 就此飽餐一頓吧 。也難為這人一片心意 , 你看如何?”牛頭也早有此意 , 只是不便啟齒 , 當下點頭說道:“吃了下山也不為遲 。”說罷 , 便猶如風卷殘葉般 , 以下便將飯菜吃個精光 , 正要揚長而去 , 見送飯人還跪在地上 , 于是問道:“你為我等破費 , 想必有事相求嗎?”
 
馬員外忙叩頭作揖道:“小人正有為難之事 , 求二位神爺幫助 。”說著還燒了一串錢紙 。
牛頭馬面過意不去 , 只好說:“你有何事 , 快快講吧!我等還有要事遠行呢 。”
“二位神爺 , 我只有一個命子 , 陽壽快終 , 求二位神爺高抬貴手吧 。”
“叫啥名字呢?”
“馬一春 。”
牛頭翻開崔判官給他的“勾魂令”一看 , 大驚道:“馬老弟 , 我倆要去捉拿的不是別人 , 正是他的兒子 , 只是時辰未到 , 沒想到......這......”
馬員外連連磕頭:“二位神爺若能延他的陽壽 , 小人感恩不盡 , 定當重謝!”牛頭說:“陰曹律條嚴明 , 不好辦哪!”
馬員外暗暗著急 , 靈機一動 , 轉向馬面說:“我有個姓馬的兄長也在陰曹地府掌管大權 , 你們不辦 , 我只好去找他了 。”
 
馬面聽了 , 心想 , 這陰曹地府從王到鬼我都認識 , 姓馬的除了我就無他人了 。如果這親戚是我 , 可我又沒有見到過他 , 于是便試探地問道:“我也姓馬 , 不知你那兄長是誰?”
馬員外驚喜地說:“小人有眼無珠 , 一筆難寫二個‘馬’字 , 有勞兄長了 。”
馬面說:“你說你是我兄弟 , 我怎么不記得?”
“你到陰曹地府后就喝了迷魂茶 , 陽間地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 哪里還記得?”
馬面一想 , 他說的著實不假 , 如今又吃了他的東西 , 這事不辦不好 , 便個牛頭交換了一個眼色 。牛頭會意 , 既然如此 , 干脆就作個人情吧 , 也圖他幾個零錢花 。于是 , 趁著醉酒 , 便回曹作罷 。
后來這事被閻羅王知道了 , 派白無常親自查明 , 確有其事 。閻羅王頓時火冒三丈 , 即令把牛頭、馬面押上殿來 。為了殺一儆百 , 他當著群臣之面 , 將他倆各重責四十大板 , 接著又吹了兩口陰風 , 頓時 , 牛頭、馬面便還了原形 。閻羅天子見他倆實有悔改之心 , 就將其削官為役 , 留在地府當了捉人的小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