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貢縣匹河怒族鄉老姆登村群眾在自家開的農家樂給客人表演民族歌舞 胡超 攝半月談記者 宋晨...|怒江:極貧之地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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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貢縣匹河怒族鄉老姆登村群眾在自家開的農家樂給客人表演民族歌舞胡超攝
半月談采訪人員宋晨/趙珮然
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 , 湍急的怒江在層巒疊嶂間奔涌疾馳 , 州內4000米以上高峰就有20余座 。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雄奇的景觀 , 也導致了“可耕地面積少”“交通不便”等難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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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獨龍族群眾通過藤蔑橋;下圖:獨龍江鄉白來感恩大橋胡超攝
脫貧攻堅之前 , 怒江州是“三區三州”深度貧困地區之一 , 全州所轄4個縣(市)均為深度貧困縣 , 29個鄉(鎮)中有21個貧困鄉(鎮) , 255個行政村中有249個貧困村 , 貧困發生率一度高達56.24% 。 如今 , 怒江州全州4個貧困縣(市)全部脫貧 , 怒族、普米族、傈僳族等“直過民族”順利實現整族脫貧 , 絕對貧困和區域性整體貧困問題得到歷史性解決 , 創造了人類減貧史上一步越千年的“怒江奇跡” 。
告別老千腳房 , 搬入“廣廈千萬間”
“山上我受夠了 , 買桶油都背得要累死 。 ”家住福貢縣匹河鄉棉谷村的臘新梅 , 一提起住在山上的日子就連連搖頭 。
臘新梅說 , 在山上居住時 , 她兒子上學要走單程3個小時的路 , 每天都得早出晚歸、披星戴月 。 這樣的路程更是直接提高了生活成本 , 一包水泥在山下賣25元 , 但搬到山上還要200元工錢 , 蓋磚瓦房成了她家遙不可及的夢想 。
臘新梅一家的窘境 , 是怒江人民曾經的縮影 。 搬不動大山 , 那就搬家 。 通過易地扶貧搬遷 , 臘新梅在山下的指揮田安置點分到了新房子 。 新家里 , 電視機、沙發和茶幾都是政府發的 , 她自己出錢貼了地磚 , 買了餐桌和冰箱 。
福貢縣匹河鄉托坪村村民李曉波此前住在高黎貢山的半山腰上 , 山地陡峭且貧瘠 , 平日里種的苞谷只能勉強糊口 。 通過易地扶貧搬遷 , 他一家7口人住進了5室1廳的新房子 。 “每次晚上回家 , 手一拍 , 樓道的燈就亮了 , 好像有人在等著我一樣 , 心里特別溫暖 。 ”李曉波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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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是云南省福貢縣匹河怒族鄉托坪村一景;下圖是搬遷到怒江邊的托坪村五湖易地扶貧搬遷安置點新村胡超攝
怒江州委書記納云德介紹 , 近年來 , 怒江州開展史上最大規模的易地扶貧搬遷行動 , 共規劃建設了67個配套齊全、功能完備的集中安置點 。 近10.2萬群眾遷入了城鎮 , 告別了昔日傳統老舊的千腳房、茅草屋 , 住進了家具家電齊全、網絡寬帶到戶的新樓房 。
從衛星圖片看怒江 , 大峽谷兩岸一個個特色小鎮正拔地而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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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龍族群眾在獨龍江鄉的廣場上跳舞胡超攝
告別溜索泥路 , 始得“天塹變通途”
怒江曾是云南省全省唯一無機場、無高速、無航運、無鐵路、無管道運輸的“五無州(市)” 。 人們出門只能走小路 , 一入雨季 , 羊腸小道更是泥濘難行 。 如果想穿越峽谷江河 , 必須要借助溜索 。 老人和孩子從溜索上滑過 , 充滿了艱辛和危險 。
年少時跑過馬幫的和曉永是獨龍江鄉龍元村村民 。 他告訴半月談采訪人員 , 以前從村里到縣城來回要12天 , 滑坡、滾石、雪崩等隨時可能發生 , 每一趟都是生死考驗 。
“原來走人馬吊橋繞山路 , 過一次江需兩三個小時 , 耽誤病人就醫 。 ”福貢縣石月亮鄉拉馬底村鄉村醫生鄧前堆說 。 他曾長期通過100多米長、距怒江江面30米高的溜索來往于拉馬底村 , 送醫送藥 , 被當地老百姓稱為“溜索醫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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