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年期|切掉了所有腸子,但依然沒保住命,醫生提醒:這病應該早點重視!


更年期|切掉了所有腸子,但依然沒保住命,醫生提醒:這病應該早點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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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年期|切掉了所有腸子,但依然沒保住命,醫生提醒:這病應該早點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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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 , 又黑又壯 。 任誰看他 , 都不像一個病人 。 但是 , 他確確實實就是一個病人 , 一個腫瘤患者 。

認識他 , 也是從他患病之后才認識的 。
我是麻醉科的 , 一般情況下 , 只有做手術才能接觸到患者 。
然而 , 認識他并不是因為手術 , 而是因為他的人緣好 。
一次周末同事聚會 , 外科的朋友叫上了我 。 酒桌上 , 我還好奇有了新面孔 。 交談得知 , 他是找外科同事看病的 。 在他的腸道里 , 發現了多個息肉 , 屬于家族性多發息肉 。 并且 , 已經不是第一次切了 。 因為切得多了 , 和大夫自然成了朋友 。 加上他本人又非常好客 , 久而久之 , 甚至都成了酒友 。
這時 , 有人一定很好奇:大夫怎么能和病人做朋友?
其實 , 醫生確實希望每一個病人都能成為朋友 , 共同應對病魔 。
據外科醫生說 , 每次請客 , 他都保證不喝酒 , 也一直勸他不要喝酒 。 但是 , 看大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 他也跟著喝點 。
初次見過的熱情 , 幾乎讓我忘了他的身份是一個病人 。 久而久之 , 也熟識起來 。
然而一年以后 , 聽外科同事說 , 他腸子上有一個息肉惡變了 。
此時的他 , 儼然已經成為我們的一個老朋友了 。 帶著沉重的心情 , 我們給他做了結腸部分切除術 。
術后的幾個月 , 他恢復了 。
這次 , 他不再喝酒了 , 而是喝飲料 。 不是酒 , 勝似酒 。 就這樣 , 他拿著飲料和我們一杯接著一杯的干 。
說實在的 , 那時我們都很擔心他 。 但是 , 他的朋友義氣 , 讓我們無法拒絕 。 加上他又不喝酒 , 我們也就沒有太多勸的理由了 。
時間又過了一年 , 一個不幸的消息傳來:他的病情復發了 。
這一次 , 我們為他切除了所有的大腸 。
切掉了所有大腸的他 , 明顯一副病態 。 但是 , 依然強撐著 。
這一次手術 , 他的媳婦賣掉了家里的車 。
身體稍稍緩解之后 , 他又張羅著請客 。 但是 , 我們沒有再讓他花錢 。 我們都知道 , 這個病費錢 。
酒桌上 , 他已不再喝飲料、而是改喝白水了 。
隨著我們刻意拒絕 , 之后就沒再喝過 。
由于他的病情不再需要手術 , 因此我了解的情況相對更少一些 。
再次見面時 , 他已經到了晚期 。
那天 , 外科同事說:小李住進了內科 , 需要做一個深靜脈置管 , 你給他扎一個吧 。
聽到這個消息 , 我拿起中心靜脈穿刺包趕往內科 。
到了內科 , 護士已經讓他躺在了處置臺上 。
【更年期|切掉了所有腸子,但依然沒保住命,醫生提醒:這病應該早點重視!】第一眼看上去 , 著實嚇了我一跳:這怎么可能是小李 , 分明是一個歲數很大的中年人嘛!
但是 , 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由于腫瘤的消耗 , 他已經脫相了 。 聽護士說:他已經沒有力氣吃飯了 , 只能打點滴 。 但是 , 由于血管塌陷 , 點滴也很難打了 。 因此 , 只能請麻醉科幫忙扎深靜脈 。
相視無語 , 我們沒有說一句話 , 只是眼神互相看了一眼 。 那個情況 , 不是我不想安慰他 , 而是我已說不出那些虛假的話 。 而他 , 也一定不愿意聽“慢慢會好起來”的假話 。
穿刺的時候 , 盡管我已經打了麻藥 , 但他還是“哎呀”一聲喊了出來 。 很顯然 , 這不是疼痛 , 而是他對死亡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