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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斑狼瘡|童年趣事：“偷桃子”( 二 )

紅斑狼瘡


偷桃子當然要避開主人 ， 那時候 ， 白天 ， 社員們都出工參加集體勞動去了 ， 家中剩下一些老人家 ， 其中大多數是老奶奶 ， 她們坐在房屋門口 ， 一邊曬太陽一邊閑聊一邊看著自家的果樹 ， 不太好下手 ， 要等 ， 等到老奶奶們都回家煮飯做菜去了 ， 幾個小伙伴就來到桃樹邊 ， 事先準備好一些石頭、瓦片等 ， 瞄準樹枝尖的桃子 ， 奮力向樹上投擲 ， 雖然年紀小 ， 可農村孩子經常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勞動 ， 臂力是有的 ， 那位小伙伴投得準 ， 嘩的一聲 ， 從樹上掉下幾顆桃子來 ， 大家一擁而上 ， 快速撿地上的桃子 ， 然后跑到水塘或者溝渠邊 ， 洗去桃子上的絨毛 ， 一口吃下去 ， 就有了酸甜、香脆的享受 。
用石頭石塊打桃子也有風險 。 那時農村一般是低矮的平房 ， 用石頭投擲不一定每次都會那么準 ， 要么沒有瞄準 ， 要么投錯方向 ， 桃樹緊挨著房子 ， 一不小心 ， 就把石頭石塊投擲到房頂上 ， 嘩啦啦一陣響 ， 打碎了屋頂上的瓦片 ， 大事不好 ， 小伙伴們一陣風地趕緊跑 ， 跑到柴草跺、莊稼園等地方躲藏起來 ， 果然 ， 在房間里的老奶奶們聽到自家屋頂上的響聲 ， 就走出屋外開罵：拉痢疾的 ， 手又癢了 ， 捉住后把你的手剁了 。 好在 ， 那時候老人一般都是小腳 ， 肯定追不上我們這些鬼精靈的 。
偷桃子當然也可以爬樹去偷 ， 不過 ， 這招白天一般不用 ， 一個呢 ， 白天爬樹偷桃子容易被人發現、捉個現形 ， 況且都是左鄰右舍的 ， 雖然小 ， 可也知道要面子 ， 被人發現自己也挺不好意思 ， 二來嗎 ， 用石頭打桃子可以說是順手摘桃 ， 即使被人發現和捉住也無妨 ， 爬樹去摘 ， 行為性質就不一樣 ， 真的就變“偷”了 ， 那時窮歸窮 ， 在鄉村 ， 家長對小孩的道德品格上要求還是比較嚴的 ， 如被人告發偷鄰居桃子梨子之類 ， 回家后 ， 輕則被父母叱罵 ， 重則免不了一餐“竹筍炒肉” ， 要挨打的 。

所以爬樹偷桃子一般選擇在晚上 ， 幾個玩得好的孩童結伴來到桃樹下 ， 放風的放風 ， 爬樹的爬樹 ， 上到樹上后 ， 用手摸索分辨著桃葉桃果 ， 當然不會偷很多 ， 夠吃了就行 ， 然后趁著天黑 ， 飽餐一頓 ， 然后裝著沒事人一樣回家 。
其實吧 ， 當時的農村 ， 院子里的果樹都是左鄰右舍家的 ， 大家都住到一起 ， 人們也很和善 ， 誰家的桃子、梨子、桔子成熟采摘時 ， 只要看到小朋友在 ， 一般也都會很熱情地送上一些 ， 讓大家解解饞 ， 這時候 ， 往往會對自己偷鄰居家桃梨果子的行為感到一絲羞愧 。
可惜 ， 多少年過去 ， 物是人非 ， 現在的農村 ， 由于人口大量流向城鎮 ， 村莊里只剩下些老年人 ， 沒看到有幾個孩童 ， 所以果樹成熟季節 ， 現再也不會有以前偷果子的熱鬧景象了 ， 正所謂：庭前老樹掛果豐 ， 不見當年偷果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