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新書推薦|《這程子》《風中的眼》《遍地花香》《療,母語》

2020年已經過去 , 新冠疫情持續肆虐全球 , 疫情確診曲線起伏跌宕 。 我們或許已經習慣于出入公共場所戴口罩、掃碼 , 習慣于一次又一次突如其來的緊急動員 , 習慣于只能在瀏覽器里欣賞世界另一頭的風景……我們生活在“后疫情時代” , 接受了新的日常 。 但疫情終究是改變了我們的生存方式 , 讓我們無法忘懷2020 。
主編言語
瀟瀟
主編言語是主編說話 , 叫總序也行 。
岷江邊那塊石頭 , 那朵浪花 , 那棵黃角蘭 , 江上飄的那朵云 , 以及那朵云的味道 , 是灰白的 , 是飄搖的 , 是高遠的……這一切都是怎么出現在2020年我的腦殼里的呢?我的腳被禁錮在小區 , 我的身體被禁錮在成都 , 我的靈魂出走了 。 岷江那地方留下了我的童年和少年 , 它差不多就是我的故鄉 。 那時我并不是很留戀 , 很少想起它來 。 但現在不一樣了 , 在一個局限和被禁錮的時段中 , 它就撲面而來 , 涌向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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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時候 , 禁錮會讓腦殼里攪動、活躍 , 感觸越來越多 。 尤其在這特殊的年份 , 在口罩后面 , 在呼吸之間 , 抑或眼睛及大腦的拼寫 , 進行一個聲勢浩大的刪選集合 。 這些東西像記錄下的紙片 , 飄下來 , 東一張西一張 , 重疊起來 。 像鵝毛 , 它會搔癢我的神經 , 搔癢我的靈魂 。 這樣就形成了我詩的語言 , 詩的感受的堆積 。 像觸摸 2020 年的疼痛;倒掛的詞;我無法呼吸了;惡果正在路上;在絕望中升起;與死亡交談;隔離綜合征;好像跳進了天空;那個嗆人的豐收氣息……我個人 , 我心里 , 清楚 。 “2020”的情緒 , 復雜多變 。 情緒的復雜性 , 恐怕已經遠及文學所能表述的邊緣 。 2020的新冠病毒 , 讓全人類 , 處在了一個自危尷尬的境況 。 這在生命的世界史上 , 是絕無僅有的 。 毫無疑問 , 2020 這個數字 , 將繼續描述昨天、今天和未來 。 我要拉起幾個哥們兒來 , 一起干這件事 。 “2020的言語”這套叢書 , 如此詩歌的襁褓誕生了 。 不做 , 是文學的缺席 , 也是出版界的遺憾 。
5位優秀的詩人像一束敏感的光芒 , 在大地向天空投射 。 也在列隊 , 也在集合 。 奮不顧身 , 縱身一躍 , 跳進這一個不知深淺的大缸 。 這個大缸 , 就是 2020。 言語的一切 , 都在里面發酵膨脹 。 它的呼吸爬到大缸的邊緣 , 它呼吸著病毒 , 呼吸著口罩 , 呼吸著那些茫然的目光 , 呼吸著那些恐懼的色彩 , 以及死亡最后落下的氣息 。 絕望拖著一個長長的尾音 , 聽到包容萬物的溫情 , 與神性升起 , 升起 , 再升起 , 像一個鍥而不舍的民族 , 在一次又一次的苦難中 , 舉步維艱地升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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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庚子年太雜亂 , 我們需要秩序 。 2020 意味著秩序 , 有秩序才可能有創意 。 我們要建立新的秩序與規矩 。 實際上我是一個不太規矩的人 , 常常丟三落四 。 手忙腳亂在不同的小本和紙片上 , 尋找記憶的筆記 。 以后 , 應該讓自己規矩起來 , 做人規矩 , 做事規矩 。 今后的世界 應該是更規矩的世界 , 從此刻起 , 我要規規矩矩做一件事——主編這套叢書 。 我要把規矩進行到底 , 哪怕說我矯情我也要矯情到底 。 我規定每一個詩人在這本書里留下的詩行是 2020行 , 共101首詩 , 每一 首詩是嚴格的20行 。 如同彼特拉克的十四行詩 , 我們也嘗試著新詩體:二十行詩 。 我認為一首詩20行 , 遠比14行更能充分表達和飽滿情緒與內容 。 每一本詩集分成五個部分:龍、鳳、龜、麒麟、貔貅 。 期望這遠古的五大瑞獸吉祥物 , 能讓2020 年否極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