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波|血透通路“爆管”,這群醫生奮戰至深夜,結果震驚透析圈

因為龐大的人口基數和老齡化等諸多因素的疊加 , 我國是終末期腎臟病(尿毒癥)患者數量大國 , 在我國百萬規模的尿毒癥患者中 , 有超過70萬人選擇血液透析維持生命 。 繼將周身血液通過導管引流到機器內進行有毒物質濾過 , 在廣東 , 形象地將這一治療方案稱之為洗腎 。
將血液引流出來的通道 , 是尿毒癥群體的生命通道 , 它一旦感染、破潰 , 不僅意味著患者喪失了一條透析途徑 , 甚至可能危及這一通路所在的手、腳乃至生命 。 10天前 , 年過花甲的尿毒癥患者何彩琳(化名)的這條通路就崩潰了 , 不僅出現了嚴重的感染 , 而且因為動脈接口處破潰引發了大量出血 。 暨南大學附屬第一醫院腎內科副主任胡波教授率領血管通路維護團隊連夜為其進行了緊張的通路感染切除急診手術 , 并成功保住了何彩琳的透析端手臂 。 “胡教授 , 你的這個手術震驚了整個透析圈” , 全國同行紛至沓來的震驚、祝賀 , 足以描述當時患者病情的兇險和手術的難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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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范圍內的透析醫生 , 都對患者的病情嚴重程度表示震驚 。
洗腎 , 其實是需要通路的
而這條生命通道的發明、發現過程充滿艱辛
將尿毒癥患者的血液引流出來 , 并導入到透析機 , 其實是一個綜合考量了生物力學、人體解剖學的復雜技術 。 “引流動脈血吧 , 動脈血管不經穿刺 , 容易對血管造成嚴重傷害;引流靜脈血液 , 這一回流到心臟的血液的動力不足 , 機器的引流量又會不夠 。 ”
在最早期 , 醫生們是用注射器采血進行透析 , 每次透析時都需要切斷一根動脈 , 插入一根玻璃或金屬管建立血管通路 , 治療結束拔掉插管結扎血管 。 患者痛苦不堪不說 , 血管資源很快耗竭后 。 患者結局往往是悲劇性的 。 直到20世紀50年代 , 專家們發現了一種“特殊的塑料”是可以持續使用的導管材料 , 到了60年代 , 專家利用兩根類似導管同時插到患者相鄰的動脈、靜脈血管上 , 并在體外“鏈”接起來 , 透析病人終于可以長期、持續的使用這一“鏈接”裝置 , 能夠較好地實現與透析機“人機對接”而且極少發生凝血 , 于是尿毒癥群體長期透析成為可能 , 而這一里程碑似的“人機接口” , 專業名稱叫動靜脈瘺 , 它是血透病人的賴以維持生命的透析通路 。
胡波|血透通路“爆管”,這群醫生奮戰至深夜,結果震驚透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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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社照片 , 專家在檢查血液透析治療儀器運行情況 。
在我國 , 大約有70多萬尿毒癥患者都帶著這個“生命通路” , 每周依據病情嚴重程度接受3-4次血液透析 。 “目前尿毒癥患者常見的血透路徑 , 最常見的是通過患者四肢建立自體血管內瘺(在雙上肢、雙下肢直管) , 如果每條管道能用到3-4年的話 , 血透病人可以保證通過這些通道維持12-16年左右 。 如果合理規劃人工血管內瘺的設置 , 最多可保證30-40年 , 目前全球最長的透析記錄 , 已經達到50年左右 。 ”
暨南大學附屬第一醫院腎內科副主任胡波教授告訴南都采訪人員 , 透析通道往往使用兩年左右就要定期維護 , 只要不感染 , 血管一直通暢 , 患者就可以一直使用這條管道與透析機對接透析 。
但一旦感染 , 血管堵塞 , 就需要專業地進行維護 , 并在其他的肢體上開辟血透的第二、第三乃至第四、第五戰場 。 “左手不行了換右手 , 進而左右腳 , 這些都需要腎內科專家們結合患者的血管情況來進行綜合的評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