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芪|古今名醫應用黃芪經驗大盤點( 四 )


或宗氣不充而難司呼吸出現呼吸困難;或肺氣難支 , 吐故納新受阻 , 朝百脈之職難司 , 四末失養而肌肉萎軟無力 。
胃黏膜下垂者 , 可用四君子湯加黃芪30g , 再配枳殼3g以反佐 , 一升一降 , 升多降少 。
所以要用枳殼反佐 , 因胃屬腑主受納 , 胃氣以降為順 , 雖然黏膜下垂需升 , 但胃氣需降 , 故重用黃芪補氣升提 , 以治黏膜下垂 , 而反佐枳殼以順應胃氣以下降 , 以促進胃黏膜之復原 。
治脫肛 , 內蒙古《中草藥新醫療法資料選編》載方:用黃芪120g、防風9g 。
此方實出自王清任治脫肛之黃芪防風湯 。 王氏方:黃芪四兩 , 防風一錢 。
李東垣認為:防風能制黃芪 , 黃芪得防風其功愈大 , 乃相畏而相使也 。
可見 , 王清任之黃芪防風湯實源出于東垣 , 防風之份量不宜多用 。 此法治脫肛的確有效 。
子宮脫垂 , 治以補中益氣湯加首烏 。
加首烏之意 , 一者在于引經 , 二者因胞宮沖任所系 , 全賴陰血所養 , 氣得血養 , 血得氣行 , 氣血充和 , 沖任得調 , 所系之胞宮則能復其原位 。
若能配合針灸 , 加強沖任之調理 , 則取效更捷 。
重癥肌無力 , 治以強肌健力飲 , 此方為自擬經驗方 , 亦重用黃芪為主藥 。
重癥肌無力癥候較復雜 , 除眼瞼下垂外 , 可有復視 , 吞咽困難 , 構音不清 , 四肢無力 , 重者呼吸困難 , 大氣下陷 , 危及生命 。
我認為該病的最大特點是肌肉無力 , 因脾主肌肉 , 故此是脾胃氣虛之證 , 并由虛至損 , 且與五臟相關 。
治療上緊抓脾胃虛損這一病理中心環節 , 重用黃芪以補氣升陷 , 同時針對兼夾之證調理五臟 , 重補脾胃 , 以運四旁 , 促病痊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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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者平之
此處言“升” , 血壓升高也 。
高血壓一病 , 肝陽上亢者為多 , 臨床上多使用平肝潛陽、降逆熄風之品 , 但亦有不然者 。
我治療氣虛痰濁型之高血壓者 , 則重用黃芪合溫膽湯以治之 。
據《中藥研究文獻摘要》所載日本寺田文次郎等報告:“與其他6種可以注射的降血壓制劑比較 , 證明黃芪的作用強大 。 雖然有的藥劑可使血壓有持續性下降的作用 , 但此種藥劑大量使用后 , 可使動物衰弱 。 ”
這一結論 , 從藥理研究角度支持了重用黃芪可以降壓 。
此外 , 我贊同以下的論點:血壓之所以升高 , 是身體自我調節的一個信息 , 是內臟陰陽失調的結果 , 而不是原因 。
當然 , 高血壓經久不愈 , 進一步可引起心、腦、腎之病變 , 西醫正因為注意高血壓對心腦腎病變的影響 , 故以動脈血壓指標作為辨病診斷的根據 , 作為治療的對象 , 而千方百計地尋找降低血壓之藥品 。
近年有些學者 , 從辨證論治的角度 , 重新評價這個觀點 。
認為血壓升高的原始動因是血流供求的不平衡 , 其中尤以心、腦、腎為重要 。
這3個器官血流需求量很大 , 當心腦腎血流供求不平衡 , 發生血壓升高 , 升高血壓對維持上述器官的血液供求量方面起著特別重要的作用 , 而血壓長期升高的嚴重后果 , 也主要表現在這3個重要器官血流供求矛盾的嚴重脫節 。
既然血壓升高的深一層本質是血流供求的不平衡 , 而血壓升高本身 , 是體內為著克服此種不平衡的代償反應的努力還不盡善和不成功 , 于是 , 才有導致血壓升高的血管反映持續存在 。
血壓升高并不純粹是消極的病因病理破壞 , 不應當是治療壓制的對象 , 它應被看成是治療的服務對象和依靠對象 。
治療若從幫助改善血流供求關系 , 幫助血壓升高所要去實現的調節反應 , 因勢利導 , 促其成功 , 則不需要再有高血壓反應的持續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