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與期待:五大頂尖臨床專家詳解ADHD數字療法的創新與應用( 二 )


同時 , 數字療法不像興奮劑類藥物 , 受到醫院級別和醫生水平的限制 , 有互聯網的地方都能去到 。 未來大的??漆t院可以專注于治療ADHD疑難、共患病這類復雜疾病 , 而輕微初級的疾病可能依靠數字療法就可以解決 , 所以這是非常重要的診療模式的創新 。 目前ADHD的就診率不到20% , 數字療法未來的普及也可以喚起公眾對疾病的關注、對兒童青少年心理健康的關注 , 使其正確面對疾病、接受治療 , 從而大大提升ADHD的就診率和治療率 。
鄭毅教授表示 , 美國數字療法企業Akili有一款用于治療ADHD的EndeavorRx , 其釋義是“奮進、開拓” 。 而在中國 , 安定醫院與方寸醫生最早開展了正規的數字療法雙盲隨機對照研究合作 , 因此方寸醫生數字療法也具有開拓和奮進的意義 , 非常具有代表性 。
據鄭毅教授介紹 , 方寸醫生的數字療法臨床試驗設計十分嚴謹 , 患者入組初期就收到了重要的反饋——孩子們的配合度、成功率都非常高 。 家長可以感受到這是無創安全有效的方法 , 也證明了數字療法的潛力非常大 。 日后通過NMPA審批后 , 方寸醫生還將開展大規模真實世界樣本研究 , 可以迅速和各級醫生聯動起來 , 希望能讓中國的孩子更快更早地從中獲益 。
鄭毅教授還提出 , 中國的人工智能和數字技術十分發達 , 國人對數字程序化的東西大腦敏感度也更高 , 龐大的患者基數也有利于數字療法的迭代和優化 。 因此 , 我們應該有這樣的民族自信 , 相信中國研發的數字療法產品會優于西方國家 , 達到世界領先的水平 。
柯曉燕:數字療法應把嚴謹的療效驗證做深做透 , 關注長期價值
價值與期待:五大頂尖臨床專家詳解ADHD數字療法的創新與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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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腦科醫院兒童心理衛生研究中心所長、主任醫師 , WHO兒童心理衛生科研與培訓合作中心主任柯曉燕
南京腦科醫院兒童心理衛生研究中心所長柯曉燕介紹道 , 關于ADHD這一疾病 , 在就診上 , 其實家長們的認知基礎是有的 , 但到底把孩子多動的情況歸于一類疾病 , 還是行為障礙、教育問題 , 這個界限家長難以區分 。 沒有相關經歷 , 很難對疾病有真正的感知和準確的判斷 。 所以患者教育僅有知識宣教還不夠 , 還需要更多的患者家庭現身說法 。
在治療上 , 家長即使接受了診斷結果 , 也未必接受治療或是完整的治療方案 , 尤其是藥物治療 。 很多家長會接受度比較差 , 有的即使接受了也很難堅持長期用藥 。 因此 , 患者教育在各個階段都是需要開展的 , 家長的想法也可能會反復變動 , 這是一個長期滲透的過程 。
針對此 , 特別是2019年底疫情發生以后 , 南京腦科醫院兒童心理衛生研究中心在方寸醫生的平臺支持下 , 開展了一系列線上家長教育課堂 , 以彌補在門診工作當中時間過短無法進行完整健康教育的短板 。 整個系列包含三大家長課堂板塊——多動癥、抽動癥、孤獨癥 , 在家長中的接受度和互動率很高 , 切實幫助了許多迷茫無助的家庭 。
談到最近比較熱門的數字療法 , 柯曉燕教授則表示 , 目前數字療法受到關注是因為它的遠程特性提高了醫療可及性 , 并有一些研究證明了它的有效性 , 副反應低 。 但柯曉燕教授認為 , 數字療法在小樣本研究中得出的結論能否推廣到不同表型和亞型的ADHD患者群體 , 還需要在中國人群當中開展完善的臨床研究去驗證 , 只有循證醫學證據的支撐才能保證數字療法有效性 。
柯曉燕教授反復強調 , 數字療法的產品研發和臨床驗證都要做得更為嚴謹 。 只有這樣 , 產品才能擁有真正的生命力 。 如果一開始就做得不嚴謹 , 產品有效性受到很多質疑 , 大家可能會因為這一點質疑而否認了全部 , 得不償失 。 不如放慢腳步、穩當一點 , 明確對什么年齡段、對什么樣的神經心理損害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