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與期待:五大頂尖臨床專家詳解ADHD數字療法的創新與應用( 三 )


柯曉燕教授指出 , 需要對國外的數字療法研究重復驗證 , 進行本土化的開發設計 , 并且針對不同年齡段的群體進行臨床研究 , 人群限定得越窄就越嚴謹 , 可復制性越強 , 得到大家的公認的可能性越大 。 另外尤其要關注學齡前兒童 , 這部分患兒本身臨床上不主張優選藥物治療 , 以家長教育和行為管理為主 。 并且這個階段孩子的神經網絡以及各項功能的可塑性較強 , 適合采用數字療法進行干預 。
但前提是不僅要驗證數字療法的短期療效 , 更要觀察其長期療效 。 一種療法不能僅是無害 , 僅實現了訓練測試成績的改善 , 而是要切實有效、達到功能的改善 , 這才是臨床的治療目標 。 同時 , 柯曉燕教授也提醒要避免家長出于用藥顧慮 , 在未結合臨床實際的情況下產生療法偏好 , 影響治療效果 。 還要避免療效尚未認證的產品過早用于臨床、過早市場化 , 造成不良后果 。
柯曉燕教授還表示 , 中國基層醫療也是不容忽視的一環 , 需要可復制性、降低對于專業人員的依賴 , 希望數字療法這類基于計算機和互聯網技術的創新產品 , 能夠真正幫助增強優質醫療服務的可及性 , 減輕臨床對專業人員的依賴 , 讓醫療服務更均等化 , 這應該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方向 。
楊莉:數字療法是有益補充 , 取得臨床認可需考慮五大因素
價值與期待:五大頂尖臨床專家詳解ADHD數字療法的創新與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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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學第六醫院研究員、北京大學第六醫院兒童心理中心副主任、世界ADHD聯盟副主席楊莉
北京大學第六醫院研究員楊莉告訴動脈網 , 數字療法已經經過了十多年的發展 , 近年來隨著AI、VR等技術的發展 , 基于這些新興技術的ADHD數字療法產品不斷涌現 , 并且具備易操作、智能化、趣味化、副作用少等優點 , 得到了廣泛關注 。
ADHD數字療法特別適合幾類人群 。 一是藥物治療效果不佳群體 。 至少有三分之一的ADHD患者的藥效不理想或不耐受 , 出現癥狀殘留或藥物副作用 , 需要聯合非藥物治療 。 二是藥物治療接受度差的群體 。 有些ADHD孩子的家長對藥物治療存在顧慮 , 非藥物干預就可以給予孩子最初及時的幫助 。
楊莉教授表示 , 目前只有國外的極少數ADHD數字療法產品通過了審批并開展臨床應用 。 這些獲批產品都經過了嚴格的臨床療效研究與驗證 , 國內產品的上市路徑也須如此 。 例如方寸醫生從確定ADHD數字療法產品方向、訓練方案設計、產品定型的全過程都經過了嚴格仔細的考察與驗證 。
數字療法臨床試驗評價指標其實與藥物臨床試驗比較類似 , 要通過嚴謹嚴格的隨機對照雙盲研究 , 觀察其療效、副作用、依從性等等 , 對于精神心理類疾病療法還需要通過不同的知情人來了解孩子的核心癥狀改善情況 , 進行綜合判斷 。
這方面 , 方寸醫生正在進行嚴格的臨床試驗 。 從臨床上患者試用的過程來看 , 患者對于數字療法的接受度以及療效反饋都很不錯 。 楊莉教授表示特別希望能看到其最終的臨床評估結果 , 希望能為那些無法接受藥物治療或者是行為訓練的患者提供真正有益的治療補充 。
而關于醫院及醫生對于數字療法產品的選擇 , 楊莉教授也給出了幾個參考維度 。 第一 , 療效 。 只有經過臨床驗證有效的治療工具才具備臨床價值 。 第二 , 趣味性 。 孩子只有對產品感興趣才能夠堅持治療獲得療效 。 第三 , 可獲得性 。 認知行為訓練需要反復多次甚至高頻進行 , 如果治療環境只在院內 , 則可能會限制家長和孩子對于產品的使用 , 因此產品使用場景的突破十分重要 。 第四 , 經濟性 。 如果數字療法治療費用過高導致家庭難以負擔 , 也會讓家長對于產品的選擇大打折扣 。 第五 , 家長和孩子的治療反饋 。 醫生一定會看家長和孩子的使用情況 , 只有他們愿意堅持治療并真正獲益 , 才能持續促進醫生對于產品的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