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圖譜+人工智能,推動癌癥治療的關鍵( 二 )


在Marshall整個職業生涯中 , 他曾擔任了100多個大腸癌和其他胃腸道癌癥臨床試驗的主要研究者 。 他在癌癥新療法方面的貢獻主要包括:EGFR抑制劑厄洛替尼erlotinib(Tarceva);一種可與BCL2調節蛋白結合的BH3模擬物obatoclax(GX15-070)以及大腸癌樹突狀細胞疫苗 。 同時 , Marshall還是化學療法的主要研究者之一 。
2003年 , Marshall加盟了一個研究團隊 , 該團隊將FOLFOX4(亞葉酸、5-氟尿嘧啶[5-FU]和奧沙利鉑)制定為轉移性結直腸癌二線治療的標準 。 與5-FU/亞葉酸相比 , FOLFOX4聯合用藥可有效改善腫瘤患者的應答率、腫瘤進展時間和腫瘤相關癥狀 。 而當時 , 并沒有轉移性結直腸癌患者的二線治療方法[4] 。
3年后 , Marshall與其他研究者協作發表了一項研究成果 , 證明了FOLFIRI(亞葉酸、5FU和伊立替康)和FOLFIRI+貝伐單抗(Avastin)對治療轉移性結直腸癌患者具有益處 。
發表在JournalofClinicalOncology上的研究結果顯示 , 接受FOLFIRI治療的患者中位無進展生存期(PFS)為7.6個月 , 而接受伊立替康+bolusFU/亞葉酸鈣(mIFL)治療的患者中位無進展生存期為5.9個月 , 接受伊立替康+口服卡培他濱(CapeIRI)治療的患者中位無進展生存期為5.8個月 。
調整方案 , 添加貝伐單抗后 , mIFL+貝伐單抗聯合用藥中位總生存期為19.2個月 , 而FOLFIRI+貝伐單抗聯合用藥中位總生存期(OS)并未達到上述水平(P=0.007)[5] 。
2015年 , Marshall創建了精準腫瘤學聯盟(PrecisionOncologyAlliance) 。 這是一個由40多個癌癥中心組成的協作網絡 , 總部為位于德克薩斯州的CarisLifeSciences公司 。 該聯盟致力于研究分子圖譜在癌癥研究、研究價值和研究結果中的應用[6] 。
Marshall表示 , 他很羨慕他的同事可以利用一系列針對性的治療手段來治療肺癌 。 然而 , 近年來 , 關于胃腸道腫瘤治療已經取得了一些新進展 , 包括BRAF和HER2 。
美國臨床腫瘤學會年度報告中特別提到的兩個進展為: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批準fam-trastuzumabderuxtecan-nxki(Enhertu)可用于局部晚期或HER2陽性轉移性胃癌/胃食管癌患者 。 派姆單抗pembrolizumab(Keytruda)可用于不可切除、轉移性微衛星不穩定性高(MSI-H)或錯配修復缺陷(dMMR)結直腸癌(mCRC)患者的一線治療[1] 。
這些研究進展突出了腫瘤圖譜的重要影響 。 Marshall表示:“作為腫瘤學專家 ,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需要確保我們所進行的分子圖譜實驗是最佳的 。 你需要從一開始就確保方向是對的 , 這樣你就知道棋盤上的棋子是怎么分布的了 , 因為這些棋子并不常見 。 除非你盯著每一個棋子 , 否則你永遠也找不到答案 。 ”
Marshall繼續補充說:“在這個研究領域 , 有這么多新的批準、有這么多的選擇 , 對于病人而言 , 這是絕對的福祉 。 我們不能錯過這些機會 , 因為機會不常有 , 一旦抓住這些機會 , 前景將是不可限量的 。 ”
分子圖譜+人工智能,推動癌癥治療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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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許多工作尚待完成
同時 , Marshall表示 , 對于胃腸道癌癥治療領域 , 制定早期干預策略方面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
“在輔助治療和新輔助治療領域 , 我認為 , 我們一直都在努力將微衛星不穩定性等問題與新輔助療法相融合 。 一方面 , 我們有數據表明 , 化療對癌癥患者存在危害性;另一方面 , 我們并不知道更好的方法——在新輔助治療方面 , 我們沒有得到腫瘤免疫學(IO)的批準 。 因此 , 對這些研究來說 , 我們如何從開始時就與這些患者接觸 , 而不是在轉移的情況下才進一步接觸 , 就變得至關重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