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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春無法放牧時 , 平均一頭牦牛每天需要吃5斤干草 , 5個月下來 , 100多頭牦牛7萬多斤才夠 , 按最便宜的1元1斤干草算 , 7萬多元是筆不小的開支 。 遇到雪災 , 干草要兩三元才能買得到 , 有時只好眼睜睜地看著牦牛掉膘甚至死亡 。 ”斯郎澤仁算了一下賬 。
禾然尼巴村是畜牧大村 , 全村298戶、1586人 , 牦牛存欄達2.1萬頭 , 像斯郎澤仁一樣 , 牧民們都最擔心牦牛越冬度春時的飼草問題 。 去年11月 , 8000畝優質牧草豐收 。 “不但自己村的牦牛夠吃 , 多余的還能賣出去 。 ”村黨支部書記昂旺降措高興地說 。 縣農牧農村和科技局副局長楊正康粗略算了一下 , 現在1畝地產干草3500斤 , 是天然草場的20倍 , 8000畝牧草最低產值可達2800萬元 。
今年3—4月 , 理塘縣雖然下了好幾場大雪 , 但斯郎澤仁的心卻不慌 , 因為家中堆滿100多頭牦牛的飼草 , 過冬期間沒有因缺飼草死一頭牦牛 。
近年來 , 理塘縣在禾尼、曲登、奔戈等鄉鎮集體牧場大力開展牧草種植 , 促進了牧草產業結構調整和優化升級 , 提高了當地抵御自然災害的能力 。 “今年種植的1.85萬畝優質牧草 , 預計產牧草3237.5萬公斤 , 可供12319頭牦牛冬春補飼 。 ”理塘縣農牧農村和科技局總畜牧師多吉說 。
給牦牛“現代”生活
近日 , 在理塘縣現代牦牛產業園區務工的牧民洛澤仁開著自動撒料車 , 為圈舍的牦牛補飼 , 他說:“如今 , 園區里牦牛生活條件好了 , 不但有現代化的圈舍并每天消毒 , 還吃得好 , 不像以前養牦牛 , 最擔心雪災和缺飼料 。 ”
2020年開始 , 理塘縣將“牧草生產、牦牛育肥、綿羊育種、活畜交易、產品加工、電商物流、牧旅融合”等融入一體化運營 , 成立理塘縣牦牛產業現代農業園區 。
在牦牛產業現代農業園區里 , 處處科技感十足 , 牛舍里實現了對恒溫恒濕的智能化管控 。 “這里每頭牦牛在入場時都會帶一個智能終端 , 作為牦牛唯一的身份信息 , 記錄牦牛的年齡、體重以及后續的疫病防控、屠宰等信息 , 實現從源頭開始的全程追溯 , 信息化管理 。 ”園區負責人周斌說 , 圈舍里安裝有視頻監控系統以及環境監測設備 , 飼養人員可以通過終端數據科學地進行喂養 。
園區通過短期育肥 , 比傳統的養殖周期縮短了兩年 , 出欄體重增加了50多公斤 。 “我們一年可以養育兩季牦牛 , 一季出欄5500頭左右 , 實現了鮮牦牛肉的全年供應 。 ”周斌介紹 , 園區推行“種草、養畜、屠宰、加工、銷售”全產業鏈閉環生產 , 實現了牦牛產業園區高質高效可持續發展 , 起到了“科技示范、以點帶面”的作用 。
2021年 , 理塘農特產品線上線下實現銷售額約8000多萬元 。 理塘牦牛肉、牦牛奶、風干牛肉等精深加工畜產品進入省外主體市場 。 搭建畜產品數字化物流管理中心平臺 , 打破畜產品上行、外運物流“瓶頸”制約 。 2021年 , 園區實現綜合產值2.17億元 。
理塘縣創新“園區+集體牧場+合作社+養殖大戶”帶動模式 。 通過草地流轉、園區務工、牦牛代養、資產入股等方式 , 把企業、合作社、牧戶緊密聯系起來 , 建立起多重利益聯結新機制 。 2021年 , 共為120戶脫貧戶代養432頭牦牛 , 脫貧牧民年增收21.6萬元 。 集體經濟專合社將產業資金通過基金形式投入牦牛園區入股分紅 , 年均分紅50萬元 。
“園區建成后 , 牦牛育肥出欄1萬頭以上 , 年實現綜合產值2億元 , 提供就業崗位100個 。 園區覆蓋禾尼、曲登等7個牧業鄉鎮、帶動2.2萬名脫貧牧民穩定增收 。 ”楊正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