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醫精誠:上海中山醫院院長樊嘉院士的醫學情懷(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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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嘉在中山醫院主刀手術 。 圖片提供/中山醫院
說起為了挽救病人的生命 , 樊嘉所承受的壓力和勞累 , 七旬老人劉訓申不會忘記2002年6月25日這個日子 。 這是他獲得第二次生命的日子 。 此前 , 劉訓申因常年勞累引發重癥肝病 , 多年求醫 , 跑了多家醫院 , 采用過多種治療方案 , 均無甚療效 , 且有病癥加重趨勢 , 這年他竟在四個月中吐了八次血 。 經中山醫院仔細診斷 , 醫患雙方一致同意 , 對劉訓申實施肝移植手術 。 手術還是由當時是肝外科主任的樊嘉主刀 。 這臺手術雖說是中山醫院第10例肝移植手術 , 但是其復雜度和危險度都要超過前幾臺 , 所以樊嘉在手術過程中 , 對多個環節處置得更謹慎、更精細 。 這臺手術共進行了16個小時 , 可想而知 , 作為主刀醫生 , 若是沒有“鐵人”的體力 , 沒有“鐵人”的精神 , 是難以勝任的 。 這臺手術相當成功 , 而今 , 劉訓申已過古稀之年 , 還活得有滋有味 , 有趣有樂 。 樊嘉作為中山“第一鐵人” , 不僅要挑戰個人的體力極限 , 還要挑戰夜眠晨起的生理規律 。 一般的肝臟手術是可以安排在白天進行的;但是對肝臟移植手術的時間 , 則是無法把控的 。 因為這里有個肝源何時送達的問題 。 這么多年來 , 肝源一般都是在夜里送達 。 什么時辰到 , 就什么時辰做 。 樊嘉和他的團隊常常是白天在正常上班 , 或剛主刀了手術 , 當晚肝源突然到了 , 醫生們必須馬上以飽滿的精神狀態 , 去全神貫注地投入肝移植手術 。 一般這些手術都要做到翌日凌晨 , 甚至清晨 。 第二天一早 , 樊嘉和他的團隊成員又投入到新一天忙碌的工作中去 。 樊嘉每天工作12小時以上 , 每周工作100個小時 。 樊嘉沒日沒夜地這么拼著 , 自然而然得了個“鐵人”的贊語 。 其實 , 他也不是“金剛”之身 。 對此 , 他夫人戚潮芳再清楚不過 。 樊嘉血壓高的時候就靠降壓藥維持;他經年累月在手術臺旁俯身彎腰開刀 , 肌肉韌帶多次受到損傷 , 有時手臂會伸不太直;戚潮芳對丈夫全身心履行醫生職責和院長重任十分理解 , 但對他這么拼命 , 卻不免擔心 , 禁不住常常會提醒丈夫注意健康 , 每次樊嘉的認識態度都很好 。 戚潮芳知道他不會改 , 因為他忙的是醫生的使命 , 做的是救人性命的事情 。 春來秋往 , 年復一年 , 樊嘉一直以這樣的“鐵人”形象活躍在中山醫院 , 并以這樣的“鐵人精神”帶出了一支“鐵軍”團隊 。 在對樊嘉工作業績深入采訪中 , 筆者還發現樊嘉在工作中彰顯的超負荷的工作強度 , 超常規的承受力 , 同他向著既定目標執著追求、不懈攀登的個人特質 , 也是分不開的 。 樊嘉祖籍江蘇江都 , 他在大豐度過了自己的小學和中學時代 。 中學畢業后 , 他在淮南紗廠當了一名機修工 。 他非常喜歡這項工作 , 每天都很有樂趣地撥弄著機器的零部件 , 琢磨著各個部件的功能 , 尋查它們發生故障的原因 , 繼而找到修理的辦法 。 當然 , 那時候 , 樊嘉做夢也不會想到 , 有一天 , 他會從機修臺走上手術臺 。 樊嘉當了外科醫生后 , 多次坦言:人生的每一段經歷都是有意義的 。 即使穿上白大褂 , 也要同各種醫療器械打交道 , 尤其是外科醫生更要熟練操作刀具、夾鉗 。 每當這時 , 他曾經的機修工經歷相比其他醫大學生就多了較大的優勢 。 樊嘉告訴筆者 , 他能夠從紗廠機修工一步步走來 , 繼而能成為一名醫生、主任、院長、院士 , 他從來沒有覺得哪一個崗位是辛苦的 , 哪一項工作是繁重的 。 相反 , 他時時刻刻覺得有一種使命感和責任感在催逼他更努力工作 , 在督促他向著新設定的更高的工作目標奮力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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