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全球首家吸入式新冠疫苗企業,與病毒對抗的生死時速( 三 )


然而 , 就在準備上市期間 , 康希諾接連遭遇幾大“黑天鵝” 。
第一件事 , 在康希諾向港交所交表后的第二天 , 長春長生疫苗事件暴發 , 震驚國際 。 “整個中國疫苗產業在都面臨前所未有巨大的壓力和公眾不信任 。 ”
第二件事 , 特朗普執政后的中美貿易戰愈演愈烈 , 資本市場地震 。
第三件事 , 2018年11月 , 國家組織的藥品集中采購和使用試點工作啟動 , 集中采購意味著藥物的議價空間大幅下降 , 此次改革引發了中國醫藥板塊千股跌停 。
揭秘全球首家吸入式新冠疫苗企業,與病毒對抗的生死時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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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康希諾生物香港上市的負責人 , 原本期待企業首次上市能夠一鼓作氣 , “但三件事疊加 , 股票就賣不出去了” 。 康希諾只好宣布暫緩上市 , 鎩羽而歸 。 從香港回程的飛機上 , 王靖哭得一塌糊涂 。
一邊是研發生產部門十幾個疫苗產品管線的擴張 , 另一邊是融資形勢急轉直下 , “一下子賬上就沒錢了” , 康希諾面臨至暗時刻 。
直到2019年 , 康希諾再度發起香港上市 , 王靖及其團隊在春節期間日夜奮戰 。 相比2018年原先設定的發行價 , 2019年的最終定價連三分之一都不到 。 “但這個時候 ,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 ”盡管不甘 , 但王靖清楚她的首要任務是任何時刻都要保障康希諾不會斷糧 。
“一切又似乎是最好的安排 。 ”2020年 , 中國證監會宣布開立的科創板 , 允許符合條件的無收入生物制藥上市融資 。 康希諾在香港IPO后的6個月 , 正式啟動科創板的上市征程 。 王靖回憶 , 他們又一次只用了100天的時間 , 從正式啟動到完成交表 。
康希諾最終以發行價209.71元登陸上交所科創板 , 不僅是科創板歷史第二高發行價 , 也成為首只“A+H”的疫苗股 。
對王靖而言 , 融資之路既萬分艱難 , 又何其有幸 , “截至2020年8月13日 , 在上交所第二次敲鐘那一刻 , 我們都是一家零收入的企業” 。 康希諾每一步都踏上了行業創新變革的浪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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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苗:與病毒賽跑
疫苗的研制與改進是一部人類與疾病較量的史詩 。
讓這家名不見經傳的疫苗公司一戰成名的是他們研發的埃博拉疫苗 。 2017年2月 , 康希諾研發成功了亞洲第一個、全球第三個進入人體臨床的埃博拉病毒疫苗 , 這讓康希諾在腺病毒載體疫苗方面的技術能力得到了全球認可和應用 。
2020年初 , 新冠疫情暴發 , 武漢封城的當天 , 憑借“做疫苗人的本能” , 康希諾當即決定開發新冠疫苗 。
在這場新冠疫情的阻擊戰中 , 中國科學家展開了滅活疫苗、腺病毒載體疫苗、減毒流感病毒載體疫苗、重組蛋白疫苗和核酸疫苗5條技術路線的研發 。
所謂腺病毒 , 是一種常見的引起感冒癥狀的病毒 。 世界上有70%~80%的成年人體內都有腺病毒的抗體存在 , 對人體危害極小 。 因此 , 可以在腺病毒上搭載新冠抗原注入人體內 , 產生抗體和細胞免疫 , 從而實現對新冠病毒導致疾病的預防 。
從2020年1月立項 , 康希諾利用成功研發埃博拉疫苗的腺病毒載體技術平臺進行新冠疫苗研發 , 僅僅用了55天 , 康希諾開發出的腺病毒載體新冠疫苗就在全球率先進入臨床研究 。
“像當年奔赴塞拉利昂做埃博拉病毒疫苗臨床一樣 , 康希諾的科學家們帶著疫苗沖進武漢 , 那時候真的不知道生死 , 不知道能否回得來 。 ”王靖回憶道 。 2020年3月16日 , 康希諾研制的第一支新冠疫苗注入人體 , 成為全球最早進入臨床試驗階段的新冠疫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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