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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來訪者說圖/張進
兩年前 ， 我作為一名心理學學生 ， 抱著“近水樓臺先得月” ， 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不對勁 ， 需要被治愈的想法 ， 走進了心理咨詢室 。 兩年以來 ， 在打破了許多對于咨詢的幻想 ， 收獲了更多意想不到的“禮物”后 ， 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 關于“自我” ， 關于自己對自己的感受 。
自我是一個聽起來有點空的概念 ， 但是很多外顯問題都能追溯到這上面 ， 抑郁癥或其他情緒障礙的患者 ， 常常會有“覺得自己不好甚至有罪”的內疚感；社交恐懼、空虛無價值感、物質濫用等等 ， 都和我們對于自己的感受和理解息息相關 。
【文 / 來訪者說 圖 / 張進兩年前|心理咨詢，讓“我不好”的聲音慢慢消失】一你對自己的感覺如何？
關于自我的問題 ， 我想統稱為——那些你說不清楚但總是一刻不離打攪你各種方面的“無影忍者” 。
而關于自我的問題中一個十分重要的方面是：你對自己的感覺如何？
很久以前和朋友壓馬路 ， 聊到了“羞恥感”的問題 。 朋友說 ， 我有時候會為自己的“存在”感到一種若隱若現的羞恥 。 而當追溯這種“羞恥”的現實原因時往往不見其源頭 。 我和朋友表達著相似的感受：在某些時刻 ， 我覺得自己低人一等——不是因為自己剛剛做錯了什么事 ， 而是就覺得自己很不好——一種根源性的、本質性的不夠好 。
這是我對自己的感覺中很重要的一個元素 。 要命的是 ， 因為找不到具體做錯什么事的原因 ， 也就難以糾正這種感覺——我徒勞的奔跑著 ， 卻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打敗什么才可以改善對自己的感受 。
二該如何改變我不好的感覺呢？
在一開始的咨詢里 ， 我就和咨詢師提到過這個困擾 。 她追問了我的感受和原因 ， 我也同樣的再一次感到困惑——無論是學業成績、人際關系或是外貌家庭 ， 我的理性告訴我都是正常且良好的 。 但是我確實還會在某些時候 ， 感覺最深處的自己被猛然一擊 ， 震蕩出那些丑陋又卑微的影子 。
咨詢師并沒有大力扭轉我這個信念 ， 或者告訴我些什么就讓我靈光一現煥然新生 。 除了尊重我的這種感受和關心羞恥感帶去的痛苦之外 ， 似乎在這個問題上“無所作為” 。
而當最近再想到這個問題時 ， 我發現自己開始在更多的時候感到一種柔和的平靜：對于自己雖談不上大愛特愛 ， 也覺得大致是好的吧 。
不同的心理咨詢流派對于改善這種情況大概有不同的思路 。
認知行為療法（CBT）會指出這個信念中不合理的地方：你因為什么感到羞恥？這個原因合理嗎、現實存在嗎？咨詢師會通過靈巧的認知重塑 ， 在你的腦海中重新書寫一個更符合現實和邏輯、也對自己更有利的認知方式 。
精神分析會考慮羞恥感更早期的原因 ， 并分析帶來這種感覺的早期經驗：你和養育者怎樣的互動給你帶去了最原始的羞恥感？或許是因為曾經熱切的尋求父母的眼光遭到了輕蔑或責難嗎？
但是 ， 在我的咨詢體驗中 ， 這些似乎都無法帶去根本的扭轉 ， 我頑固的堅持著自己對自己的感受 ， 緊緊的抓住那痛苦卻令人熟悉的自我感覺 。
真正的變化 ， 來自于和咨詢師日積月累的關系體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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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有一句論斷說 ， 心理咨詢起作用的最大因素在于“咨訪關系” 。
原因五花八門 ， 而在我自己的體驗中 ， 是因為我對自己的感覺在和咨詢師的關系中得到了刷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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