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草木一秋 圖 / 張進路途好像越來越黑|從發病絕望崩潰到習慣共處,我經歷六個階段 || 渡過( 三 )
就在你以為自己就要好了 , 甚至偶爾能感受到美好的情緒了 , 好像一切都要達到“好”的峰值了時 , 你會突然跌入谷底:忽然的控制不住自殺自毀意念 , 讓你一同經歷前三個階段加起來總和還要滿的痛 , 讓你生不如死 , 也讓你控制不住做出更瘋狂的自傷行為 。
我在抑郁的第四年下半年經歷了這個階段 。 清醒的時候 , 我會去看好多好多心理專業或者相關書籍以求自救 , 混沌發作之時 , 我自毀得瘋狂而又可怕 。
那天我坐在宿舍樓后黑暗的無人角落里 , 兩個小時 , 抽了兩包煙打了近百個自殺救助熱線 。 期間通了一個 。
我努力克制和放輕松的問候后 , 一個中年女人 , 以“少年不知愁滋味 , 為賦新愁強說愁”的口吻和我單方面輸出了兩分鐘 , 被我沉默的中斷了通話 。 接著 , 更加絕望又不死心的繼續撥打各個始終處于占線中的不同求助號 。 22時54分 , 寢室門禁前六分鐘 , 電話終于被接通 , 但只傳來了對方的一個“喂” , 就被我掛了電話 。
我不清楚我當時怎么想的 。 是這位怕遇到說“小孩子睡一覺就沒那么多事了”的大人?還是因為六分鐘說不完我的痛苦?還是我只是單純的想要打通那個電話 , 以確定自己不是被放棄了的人?
我不確定 。 我只知道 , 熬過那一天后 , 我又活到了現在 。
只是 , 我今天好像突然想明白了 , “長期不語者終失其聲” 。 這么多年了 , 從十四歲到現在二十歲 , 最美好的花樣年華 , 全部由它與我共同渡過 , 而在學會偽裝后 , 即便再痛 , 我也始終不吭一聲 , 至那一刻 , 我已失去的訴說痛苦的聲音 。
但還好 , 無論出于什么原因 , 我熬過了那段疼痛 。
六習慣共處
生來平庸 , 難免失望無力 。 六年多了 , 我還沒走出抑郁 。
我也開始成為了三四個身邊的剛加入“生病的小朋友”的入門導師 。 以過來人的身份傳授她們一些經驗 。 更多的是 , 我會輕輕告訴她們:
“按道理說 , 我應該要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安慰或者鼓勵一下你的 。 但是我想了又想 , 我發現我好像說不出一句合適的話 , 甚至我覺得你需要的可能也不是這些 。 我覺得我唯一能做的 , 應該是告訴你——你永遠不孤單 , 我永遠都在 , 和你一起 , 和你一樣 。 ”
安慰的話 , 太過輕易也太過沉重 , 尚且還在抑郁的泥潭里掙扎的我又有什么資格告訴她們應該怎么擺脫?
與她們一起傾泄痛苦說不定能讓她們感受到稍微好點 , 但我生來或者說這幾年中沉默的偽裝 , 讓我做不成善于傾訴自我疼痛的苦主 。 我只能努力讓自己不墜得更深的同時 , 盡力托剛不慎跌入其間的人一把 , 再告訴她 , 她并不孤獨 , 不必害怕 。
我想 , 歷經漫長青春歲月 , 我和它已被相互“馴養” 。 就像是小王子和他的狐貍 。
我們之間已經有了羈絆 , 無論過程有多崎嶇、多坎坷 。
我慢慢習慣了它現在多數時間的安靜和偶爾狂躁時露出動物兇狠獸性 , 張開獠牙向我襲來 。 而我除了在它安靜時與它平靜共處外 , 也得在它發狂時也展現出自己最瘋狂的一面與之以命搏命 , 雖然結局往往只是我被它的突然襲擊打到頭破血流、潰不成軍 。
不過還好 , 幸運的是 , 我已學會與它在絕大多數時間里 , 和平共處 。
回望過去我所經歷的和記錄片里所表達的 , 似乎“我們”總是不被理解的 , 為什么我們總是不被理解?
我的答案可能會很簡單 。
這世間無人不苦 , 無人不痛 。 只是他人遇到的可能只是偶爾陣痛 , 而我們稍加不幸 , 遇到的是持久而綿長的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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