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5輪努力,我成功移動了嗓子里的骨頭!它卡得更深了……

經過一系列核酸檢測和準備工作 , 我搭上回國的航班 , 入境廈門 , 開始集中隔離 。
空氣中氤氳的家的味道讓人心安 , 我的“中國胃”也興奮地叫了起來 。 隔離第三天的中午 , 我吃到了廈門的特色菜——姜母鴨 。 我一邊品嘗美食 , 一邊看著視頻 , 正是十分愜意之時 , 一個不留神 , 一塊沒來得及吐出來的鴨骨頭竟然順著嗓子眼滑下去了 。
經過5輪努力
骨頭卡在了更深的位置
立時 , 我就感受到吞咽帶來的疼痛感 。 作為吃魚長大的沿海居民 , 處理魚刺的經驗總還是有的 , 此刻的我并不慌張 , 開始了自救的嘗試 。
編輯注:以下方案自行操作有風險 , 詳見文末醫生點評 。
方案1:吞咽
我趕緊喝了幾口水 , 吞了幾口米飯——對于平時的小魚刺 , 這種方法通常已經奏效了 , 然而此時的肉骨顯然強壯了不止一個數量級 , 依舊紋絲不動 。
方案2:海姆立克急救法
我想到平時在科普文中常常讀到的“海姆立克急救法” 。 在獨自一人的情形下 , 可以用腹部抵著椅背或者桌面施加壓力 , 爭取將異物吐出 。 然而這招沒有效果——因為海姆立克法適用于氣管異物 , 對于食管異物并沒有太大效用 。
方案3:咳嗽+催吐
我覺得自己可能需要求助了 , 于是給隔離酒店的駐店醫生打了電話 。 醫生給出了兩個建議 , 一是努力咳嗽 , 二是用勺子壓舌根催吐 , 看看能不能把骨頭帶出來 。 咳嗽沒有什么效果 。 催吐可能因為姿勢不對 , 我并不能做到 。
方案4:水流沖擊
駐店醫生隨后又幫忙聯系了耳鼻喉科的專科醫生 , 轉述給我一個建議:將一口水含在嘴里 , 仰起頭像漱口一樣“咕嚕咕嚕” , 堅持10秒以上 , 爭取用水流的沖擊力將異物帶出來 。 這聽起來像是個挺靠譜的方案 , 然而我又努力了許久 , 還是沒有任何進展 。
此時的我已經不能繼續淡定了 , 因為在等待期間我也搜索了類似案例 , 包括果殼病人曾經的文章 , 無一例外 , 最后的建議都是要盡早就醫 。 食管異物如果處理不慎 , 可能會劃破食管 , 帶來嚴重的并發癥 , 所以我提出希望能當面看醫生 。 駐店醫生解釋說隔離期間的就醫流程比較繁瑣 , 又再度和專科醫生取得聯系 , 說專科醫生等下會親自打電話給我 。
方案5:拉舌頭
過了一段時間 , 耳鼻喉科專科醫生打電話過來 , 詳細問了我的情況——這才發現存在信息的溝通誤差 , 他以為我是被魚刺卡住了 。 如果是魚刺卡在咽腔 , 水流沖擊可能有效 。 但如果是鴨骨頭卡住了、且水流沖擊沒有效果的話 , 那很可能是卡在食道入口處了 。 這個部位是食道最狹窄的地方 。 他提出了一個新的方案 , 讓我找毛巾或者紙巾拉住舌頭 , 向下巴方向(或者向外)拽 , 松動食管 。
從我被骨頭卡住開始 , 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 我一直在做出各種努力 , 然而吞咽疼痛如影隨形 , 這種狀況下我不敢進食也不敢喝水 。 我想著 , 集中隔離的七天剛剛過去了兩天 , 萬一在剩下的五天里發生了什么并發癥或者留下后遺癥 , “看望家人”恐怕會變成“被看護” 。 想到自己之前的精心規劃、一路奔波 , 好不容易闖過重重關卡回國 , 最后竟然栽在這么一件小事上 , 又是惱怒自己的愚蠢 , 又是覺得委屈 , 跟醫生說著說著我就哭了起來 。
醫生聽到我哽咽的聲音 , 安慰我說:你不要哭 , 要是影響到食管就更不好處理了 。 我們平時處理的很多案例都可以用這種方法解決 , 你先試試看 。 如果鴨骨頭不大且比較圓滑的話 , 就有可能順利通過食道 。 實在不行 , 可以聯系醫院就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