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傷醫事件692天后,陶勇醫生怎么樣了?( 二 )


像許知遠送我的《青年變革者》 , 寫梁啟超的一本書 , 還有楊天真的《把自己當回事兒》她的隨筆 , 魯豫送我的她自己的書……也包括一些文學經典《陀思妥耶夫斯基全集》《魯迅全集》 , 還有流行文學《我們與惡的距離》等等 , 這些有的是出版社送的 , 有的是作家本人給的 , 也有自己買的 。

生活|傷醫事件692天后,陶勇醫生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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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的陶勇醫生
【生活|傷醫事件692天后,陶勇醫生怎么樣了?】閱讀已經成為我的一個生活方式 。 我家里有一個橢圓儀 , 人就趴在架子上 , 一邊踩橢圓儀一邊翻書 。 我沒有固定特別大段的時間 , 都是利用碎片化的時間去讀 。 閱讀這個動作對我來說 , 更重要的是在其中收獲的樂趣 , 而非一定要讀出點什么名堂 。
這讓我聯想到上世紀著名指揮家伯恩斯坦辦過的一個活動 , 叫做《年輕人的音樂會》 。 把一些從來不認識五線譜、也不知道怎么去唱歌的孩子聚到一起 , 讓他們隨意發揮 , 不按照章法去演奏 , 享受音樂旋律本身帶來的快樂 。
在那之前 , 大家總覺得音樂要有一個固定形式 , 比如必須是鋼琴幾級、在什么大賽上得過獎 , 或者是編排了什么高難度的曲子 。
但伯恩斯坦的活動 , 讓人們重新意識到音樂的本質——給人以愉悅或者分享表達情感 。 大家從中發現 , 原來音樂 is nothing , 音樂什么都不是 。 那些小孩子就和我一樣 , 恰恰在還不認識世界、還不認識音樂的時候 , 最能感受這種純粹的快樂 。
后來我在專業上選擇了醫學 , 很大程度上也是受到這種快樂的感召 。
在我讀過的武俠小說里 , 別管是什么大俠、哪派宗師 , 比武受了傷總得去求見一類人 , 那就是隱世神醫 , 所以從那時候起 , 我就一直覺得神醫很了不起 。
有一次母親得了沙眼 , 我陪她去南昌大醫院看病 , 眼見著醫生拿針從眼睛里挑出石頭 , 更是印證了我這個想法 。 “呀 , 人的眼睛里怎么還能長石頭!”既好奇又吃驚 。
現在再和學生們聊起自己最初對醫學產生熱情的萌芽 , 總是很感慨 。 我出生的年代 , 房子還不貴、生活壓力也不大 , 那個時候大家都覺得 , 大學畢業之后包分配 , 都有工作 , 所以也沒人想著選專業就是選就業 , 選就業就是選生存……
現在不一樣了 , 總有很多學生家長會來問 , 學醫到底好不好?輕松不輕松?風險大不大?掙錢多不多?一份職業背后 , 多了很多附加的含義 。
今年年初 , 我陸陸續續去了一些高校 , 包括清華、北醫、首醫、農業大學…… , 就發現 , 現在的年輕人普遍有一些焦慮和迷茫 , 看不清未來的方向 , 也對未來有一些擔憂 , 他們很驚訝于我遭受到了一些打擊 , 還是能夠保持樂觀;我也驚訝于他們人生已經很順利 , 但還是很焦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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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勇新書《自造》
所以我就寫了一本書 , 叫《自造》 。 想在這樣一個信仰普遍缺失的年代 , 給年輕人提供一些堅定內心的參考 。
希望他們知道 , 每一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人生軌跡 , 有自己的性格、愛好 , 有自己的家庭背景 ,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個體 。 你的人生觀和價值觀 , 不必和別人保持一致 。 你可以活在自己現下的生活中、工作中 , 自由地去尋找屬于自己的天空 。
相反 , 刻意去找一個放之四海皆準的標準 , 本身可能就是有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