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疫情時代如何建“全球科創中心”:探索科創園區的高校共建( 四 )


體制層面 , 以一流高校或企業為驅動 , 以企業型、服務型政府為保障 , 形成“校-企-政”三位一體的“科創特區” 。 三個案例中科創策源均不是由政府主導:埃因霍溫高科技產業園由飛利浦驅動;MIT肯達爾廣場科創區由MIT驅動;奧斯汀科創產業由商會、高校、科創明星等非政府主體驅動 。
其中 , MIT肯達爾廣場科創區的運營體制最值得參考 。 政府為科創區提供特殊規劃條件和全面政策配套 。 高校設立房地產開發機構統籌科創區規劃設計、開發建設和運營維護 , 享有絕對話語權 。 這有利于在利益導向的科創活動中保留原創科研初心 , 亦有利于促進“校-園-城”的空間整合 。
空間層面 , 貫徹步行導向的街道網絡設計 , 強調公共空間品質提升 , 打造無界開放的園區和校區 , 實現“校-園-城”有機融合 。 不論是埃因霍溫高科技產業園的“歐洲最智慧的一平方公里區域”(步行半徑500米) , 還是MIT肯達爾廣場科創區“全球科創濃度最高的一平方英里區域”(步行半徑800米) , 或是奧斯汀適宜步行的商業街巷 , 構建安全、便捷且舒適的步行科創區已成為共識 。 其次 , 三個案例均強調不遺余力提升公共空間品質 。 再次 , 三個案例中的支撐高校均打造無界開放校園 。 尤其是MIT , 將主教學樓組團的“無限走廊”與肯達爾廣場科創區(及地鐵站)貫通 , 形成“無限連接” , 展現世界頂尖大學“敢為人先、引領潮流”的精氣神和行動力 。 在MIT肯達爾廣場 , 校區、園區、城區已融為一體 。
功能層面 , 營造多元辦公空間 , 促進工作、社交、居住、休閑、娛樂等活動的融合 , 將科創塑造為一種“生活方式” 。 三個案例均表明 , 科創辦公空間絕不僅是標準寫字樓;共享辦公、咖啡館、餐館外擺區域、小型城市廣場、濱水岸線等也是重要的“科創辦公空間” , 尤其適宜初創團隊或企業 。 在埃因霍溫高科技產業園 , 園區空間宛若一座藍綠交織的生態公園;每一幢建筑面向自然開放 , 便于科創人員與不同領域的合作者或陌生人自由交流 。 在MIT肯達爾廣場科創區 , 功能復合的綜合科創樓宇環繞公共廣場或綠地 , 其底商設置各類餐館、酒吧和咖啡館 , 凝聚科創人氣和活力 。 在奧斯汀 , 星羅棋布的科創活動融入本地文化 , 蔓延到每一條商業街巷 , 形成了“科藝融合”的生活方式 。
面對新形勢 , 展望新模式 , 上海應如何響應?且聽下回分解 。
[作者饒富杰系上海交通大學設計學院助理教授(城市設計與規劃方向) , 朱弘毅系上海交通大學設計學院建筑學碩士生]
研究支撐:
《數智驅動下上海中心城的各類空間演變與規劃應對策略研究》 , 上海市規劃和自然資源局科研課題返回搜狐 , 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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