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細胞療法耐藥后單用信迪利單抗,僅4個周期達完全緩解

近年來 , 免疫檢查點抑制劑(ICIs)的出現大大改善了肝細胞癌(HCC)患者的預后 , 如阿特珠單抗、帕博利珠單抗、伊匹木單抗、納武利尤單抗、替雷利珠單抗和信迪利單抗等 。 細胞因子誘導殺傷細胞(CIK)是目前最常用的細胞免疫療法 , 對多種癌細胞均有殺傷活性 , 并對肝細胞癌具有令人鼓舞的初步療效 。 近期有研究報道 , CIK聯合抗PD-1抗體治療可為轉移性腎癌和非小細胞肺癌患者提供一種實用的治療選擇 。
然而 , 肝細胞癌患者CIK進展后抗PD-1抗體治療尚未見報道 。 探索新的治療方法 , 實現肝癌治療的個體化和精確化 , 可能是未來臨床研究的思路 。 本文報道了兩例肝細胞癌患者在雙特異性抗體結合的CIK免疫治療失敗后 , 通過抗PD-1抗體治療達到完全緩解(CR) 。
「案例」細胞療法耐藥后單用信迪利單抗,僅4個周期達完全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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痊愈后再復發 , 經PD-1治療后達CR
一名75歲的男性患者 , 既往有乙肝、冠心病、房顫病史 , 2017年10月因腹脹入院 。 腹部MRI增強掃描顯示肝臟多發腫物并部分融合 , 考慮HCC , Child-Pugh分級A級(5分) 。 HBV-DNA檢測結果為6.25×10^5IU/mL , 血清甲胎蛋白(AFP)水平正常 , 血清CA199為52.26ng/mL 。
「案例」細胞療法耐藥后單用信迪利單抗,僅4個周期達完全緩解】肝活檢病理結果為肝內膽管癌(ICC) , 低分化 , MUC-1陽性(+) 。 最后 , 組織學證實為T2N0M0II期原發性肝癌 , 代償性乙型肝炎肝硬化 , 心律失常/房顫 。
2017年11月和2018年1月 , 患者接受了經動脈化療栓塞(TACE)治療 , 期間他在瑞戈非尼治療2個周期(6周)后引發嚴重房顫 , 并停藥 。
2018年3月 , 腹部CT示S6肝病灶殘留活動性增加 , S5肝病灶新活性 , 殘留病灶變化不大 , 療效評定為進展性疾?。⊿D) 。 隨后 , 患者被納入臨床試驗“晚期肝癌雙特異性抗體激活CIK的II期隨機對照臨床研究”(NTC03146637) , 應用雙特異性抗體偶聯CIK細胞(MUC-1)治療4個周期 。
2018年8月19日 , CA199復查正常 , 根據實體瘤應答評價標準(RECIST)或改良RECIST標準評價療效為疾病穩定(SD)或部分應答(PR) , 腫瘤活性明顯降低 。
2018年10月 , 腹部MRI顯示肝臟S5、S6病灶較術前明顯增大 , 非靶點病灶持續壞死吸收 。 AFP水平升高至245.3ng/mL 。 超聲引導下微波消融和肝活檢行肝S5和S6病變 。
術后病理示原發性肝癌合并肝內膽管癌 , 中度分化 。 免疫組化結果顯示GPC-3(+) , 腫瘤突變負荷(TML)為20.1Muts/Mb(TMB-H) , 無其他顯著突變 。
手術后 , 肝臟病灶完全消融 , 但患者出現肝膿腫 , 經過抗炎引流治療2個多月后痊愈 , 腫瘤完全壞死 , AFP為177.1ng/mL 。
2019年2月 , 腹部增強MRI顯示原發性肝內膽管癌消失 , 右側肝葉發現2個結節 , 考慮為活動灶 , AFP水平再次升高至203ng/mL , 并繼續給予患者5個周期的雙特異性抗體偶聯CIK(GPC-3)治療 。
2019年12月 , 肝臟病灶明顯擴大 , 出現新病灶 , AFP為4553ng/mL , 療效評定為疾病進展 。
2019年12月19日 , 再次行肝活檢 , 術后病理示肝細胞癌 , 中分化 。 基因檢測顯示沒有顯著的突變 。 該患者于2019年12月2日接受了TACE治療 , 隨后因COVID-19未接受復查和治療 。
2020年4月 , 腹部MRI顯示肝內腫瘤進展明顯 , AFP水平為20550ng/mL 。
「案例」細胞療法耐藥后單用信迪利單抗,僅4個周期達完全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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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注:2019年2月至12月 , 雙特異性抗體結合CIK治療期間(A)右肺病變和(C)腫瘤標志物的變化 。 (B)患者注射PD-1后評價療效為CR , (D)2020年4月-10月Biomarker曲線 。
自2020年4月26日起 , 患者接受抗PD-1抗體治療(替雷利珠單抗靜脈注射200mg , 每3周1次) , 共10個周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