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人體和心靈的窗戶 , 更是生命與生活的根本樂趣 , 如果不慎打破這扇窗 , 該是多么地可怕呀!要想保護好這扇窗 , 使眼睛透明敞亮 , 作為學科帶頭人 , 楊培增不懈地研究 , 放棄一切休息時間 , 優化了治療葡萄膜炎的思路和方案 。
笛卡爾說:“我思故我在 。 ”
楊培增日夜耽思 , 在數十年臨床、科研工作中 , 不斷思考、感悟和升華 , 提出了葡萄膜炎診療的指導思想:科學認識致病因素所致的宏觀和微觀改變 , 以及與機體防御和修復能力之間的關系 , 調動機體防御、修復能力及使用必要的藥物和手段 , 以祛除疾病 , 達到恢復健康之目的 。
因為具有中醫的家學淵源 , 楊培增在掌握先進的西醫認知體系基礎上 , 吸納了中醫在宏觀上把握疾病的長處 , 將機體視為一個和諧整體 , 即形神合一 。 他強調調動機體自身的力量抗御疾病和根據病人具體情況治療疾病 , 形成了疾病診療中的整體觀和辨證施治觀 。
這一指導思想 , 可以用四個思維方式進行詮釋和解讀 , 即系統思維、辯證思維、整體和局部思維、唯美思維 。
【夜雨丨劉運勇:我守護著你的眼】葡萄膜炎是一大類疾病 , 種類繁多 , 在臨床工作中 , 必須充分認識其復雜性 , 而治病要具有系統思維 , 即治療疾病應從疾病本質上考慮 , 治療疾病的目的是希望徹底治愈 , 以求根本上解決問題 。
辯證思維包括辯三個方面:辨葡萄膜炎的偽裝性 , 指辨別它是真正的炎癥性疾病 , 還是非炎癥性疾病;辯患病的人;辨治療方法 , 包括藥物、手術和其他各種干預方法 。 一例女性患者患眼內-中樞神經系統淋巴瘤 , 誤診為葡萄膜炎長達1年之久 。 期間醫生用了糖皮質激素、抗細菌、抗真菌、抗病毒等藥物治療 , 但病情仍不斷加重 , 最后又進行了玻璃體切除聯合玻璃體內藥物注射 , 還是沒有效果 。 楊培增檢查發現 , 患者視力嚴重下降 , 眼底可見大片狀黃白色病灶 , 伴有出血 , 根據病人情況 , 他初步診斷為眼內-中樞神經系統淋巴瘤 , 為患者進行了頭顱及雙眼磁共振檢查 , 發現顱內有占位性病灶 , 最后患者被確診為眼內-中樞神經系統淋巴瘤 , 使其得到正確治療 。 還有一位單眼鞏膜葡萄膜炎的患者 , 在多家醫院治療無效時 , 眼球被摘除 , 數月后健眼又發生同樣的鞏膜葡萄膜炎 , 當地醫生使用了大劑量糖皮質激素和其他多種藥物治療未果 , 出現了嚴重的“滿月臉、水牛肩”等副作用 。 當時病人的體質非常虛弱 , 走路都需人攙扶 。 為其檢查時發現 , 患者眼部充血厲害 , 鞏膜葡萄膜炎已相當嚴重 , 從疾病嚴重程度而言 , 患者需要使用更為強烈的免疫抑制劑 , 但眼見他的身體難以支撐 。 楊培增考慮首先要調理患者的身體 , 使其逐漸能夠耐受免疫抑制劑 , 便為患者制定了小劑量糖皮質激素聯合中藥治療方案 , 經過3個月的治療 , 患者體重下降了20公斤 , 顯著消除了糖皮質激素所致的副作用 , 改善了體質 , 鞏膜葡萄膜炎也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 , 在此基礎上 , 他給病人加用其他免疫抑制劑 , 經過1年的治療 , 眼病得以徹底控制 , 視力從0.05提高到0.5 , 如今20多年過去了 , 患者眼病未再復發 , 視力一直穩定 。 可以看出 , 辨證認識疾病、根據病情、病人身體各方面狀況 , 制定出適合病人的治療方案是多么地重要!
葡萄膜炎診治中不僅要認知其局部 , 還要考慮其整體 , 進行系統性治療 。 有一位土耳其國的40多歲男性白塞病患者 , 患病5年 , 有口腔潰瘍、葡萄膜炎、陰部潰瘍 , 下肢有兩個超過5cm的皮膚潰瘍 , 在土耳其多家醫院進行全身及局部治療 , 潰瘍始終未能愈合 。 楊培增認為它是一種免疫性疾病 , 由于全身免疫反應這一病因未能消除 , 所以腿部潰瘍始終不能愈合 。 根據疾病特點 , 為患者制定出免疫抑制劑聯合補氣養血、利濕解毒和化腐生肌的中藥治療方案 。 用藥1周后 , 潰瘍的邊緣長出肉芽組織 , 隨著用藥時間延長 , 潰瘍逐漸縮小 , 至2月時潰瘍完全愈合 , 堅持用藥1年 , 葡萄膜炎和其它全身病變也全部治愈 , 未再復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