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溜溜什么也沒穿,卡在馬桶和淋浴屏之間,尊嚴全無

“咚!”
我腳下一滑 , 控制不住身體 , 一下子撞到了某個堅固的物體 。 我瞬間失去了意識 , 但很快又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 。 幾個深呼吸后 , 我緩了過來 。
沒掛 , 我還在 。 但感覺不好 , 應該受傷了 。
身體每動一下
我都能察覺到斷骨的移動
彼時 , 我光溜溜什么也沒穿 , 卡在馬桶和淋浴屏之間 , 尊嚴全無 。 我完全沒有力氣自己爬起來 , 右邊肋骨傳來一陣隱痛 。 我想呼喚隊友進來扶我 , 但好像要拼勁全力才能喊出聲音 。
幸運的是 , 隊友很快開門進來 , 我被拉了起來 。 短短一小會兒 , 我已經從進洗手間前的生龍活虎變成了羸弱不堪的樣子 。
我感覺肋骨斷了 , 因為撞擊時的那一聲悶響 , 以及隊友扶我起身的時候 , 我每動一下 , 都能察覺到那個地方的骨頭在移動 。 撞到的地方很痛 , 卻并沒有痛不欲生 , 與我想像的不能承受之痛差別很大 。
家里還有兩個幼崽 , 怕嚇到他們 , 我輕輕對隊友說:“我應該骨折了 , 但沒那么痛 , 我能走到電梯 , 我們開車去醫院 。 ”
穿好衣服 , 我慢慢挪到車上 , 伴隨著身體的每一個動作 , 斷骨的移動還在繼續 。
3根肋骨 , 骨折了4處
趕到醫院急診科時已是半夜 , 先是排隊掛號和做核酸 。 大夏天里 , 我卻無來由地瑟瑟發抖 , 站立不住 。 隊友說我面色發灰、嘴唇發紫 。 我只覺胸口憋悶 , 想深呼吸但不敢 , 只能盡量平穩地小口吸氣 。 見此情景 , 接診護士讓隊友拉了個輪椅給我坐著 。
該做CT了 , 爬上CT床的過程十分艱巨 。 等待CT結果的時候 , 隊友為了緩解我的緊張情緒 , 不斷跟我開玩笑、給我看視頻 , 還幫我捂著已經冰涼的腳 。 此時此刻 , 我感覺這個平時總遭嫌棄的豬隊友 , 變成了值得后半輩子都去依靠的戰友 。
終于出結果了 , 隊友默默讀了CT報告 , 便推我去找急診醫生 。 盡管他臉色平靜 , 卻非不讓我看報告 , 于是我想這骨折應該是坐實了 。
我確實也不敢看 , 整個就醫過程中和醫生的溝通都是隊友完成的 。 感謝隊友對我的了解 , 習慣性焦慮的我如果知情只會變得更加焦慮 。
只是沒想到 , 嚴重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 直到出院后一周復查 , 我才知道自己3根肋骨骨折了4處 , 其中2處完全折斷 , 好在斷裂的肋骨沒有刺傷內臟器官 , 算是福氣 。
我光溜溜什么也沒穿,卡在馬桶和淋浴屏之間,尊嚴全無
文章圖片
術前CT結果圖丨作者供圖
說回隊友推著我去到急診科 , 醫生建議住院 , 但是否手術由我們自己決定 。 我當場就驚呆了 , 這都骨折了 , 還能決定不手術嗎?
經過醫生一解說才知道 , 之前肋骨骨折的療法就是修養自愈 , 近些年才開始對一些比如錯位很明顯的肋骨骨折進行手術治療 。
那必然是做手術了!
打在斷骨上的
是像發卡一樣的鋼“爪爪”
經過半個小時的辦理入院 , 我終于躺到了病床上 。 斷骨的每一次移動 , 都挑逗著我緊張脆弱的神經 。
護士很貼心地給我打了止痛針 。 折騰到后半夜 , 不知道是止痛針的原因 , 還是困 , 還是躺下后斷骨不再移動帶來的安全感 , 我很快入睡 。
第二天就手術!2個小時的手術后 , 我又躺回了自己的病床 。 手術只處理了兩處斷端錯位的骨頭 , 另外兩處沒有處理 , 等待自行愈合 。
手術的部位貼著紗布 , 有一根管子連著一個放在地上的大罐子 。 抱著鉆研精神 , 我仔細詢問了醫生 , 原來這個裝置的作用是用負壓引流手術部位的積液 , 當24小時內引流液少于200毫升時 , 就可以解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