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叫蓬萊的面

本文轉自:山東商報
一碗叫蓬萊的面
一碗叫蓬萊的面
文章圖片
制作好的蓬萊小面被一把丟入鍋中
一碗叫蓬萊的面
文章圖片
王福祿正在與后廚師傅分享做面的經驗
一碗叫蓬萊的面
文章圖片
面湯是用上好的肉骨熬制而成
一碗叫蓬萊的面
文章圖片
一碗蓬萊小面做好后 , 店長開心地端起來展示三分面七分鹵 , 對不少地地道道的蓬萊人來說 , 清晨是從一碗小面開始的 。 凌晨三點多 , 面館里 , 師傅們已早起準備 , 等到清早 , 市民就可以在餐桌上吃上一碗熱乎乎的小面了 。
據公開資料 , 蓬萊小面距今已有二百余年的歷史 , 按當地傳統 , “蓬萊小面”是民間宴會中必上的壓軸主食 , 因此在民間 , 這種宴請也就以“吃面”代稱 , 去別人家赴宴也就是“去吃面” 。
作為蓬萊小面非遺傳承人 , 王福祿的愿望 , 就是有一天 , 蓬萊小面能走出蓬萊 , 面向更廣闊的世界 。
◎文/圖山東商報·速豹新聞網采訪人員孫倩
做小面的原因
快到中午了 , 王福祿走進自家的面館 , 此時顧客很多 , 店長正忙里忙外打點生意 。 他走進后廚 , 走向面板 , 揉動面團 , 隨后抓住面團的兩端 , 拉伸抖動 , 面板上傳來“啪啪”的聲響 。 幾個來回后 , 順著清晰的紋路 , 面團就成了粗細均勻的面條 。
隨即 , 面條被下入鍋中 , 幾秒后 , 撈出 , 過冷水 , 淋上鹵汁 , 一碗熱乎乎的小面就完成了 。
王福祿今年65歲 , 和小面打了四十多年的交道 , 在他眼里 , 做面已經從一種謀生的方式轉變成一種責任和擔當 。
如果要講蓬萊小面 , 對他來說 , 一定要從情懷講起 。 他記得 , 小時候一碗小面不足一毛錢 , 雖然價格低廉 , 但對他來說也是一種難得的“奢侈品” , “只有家里大人手頭寬裕的時候才能去吃一碗 , 還吃不飽 。 ”
到王福祿16歲的時候 , 父親幫他找了一份工作 , 在招待所做學徒 。 那時候 , 他早出晚歸 , 連圍裙都給師傅洗得干干凈凈 , “過去冬天洗菜都是冷水 , 人多的時候 , 加班加點也得把菜弄完 。 ”半年后 , 他開始學習摔面 。
那時候 , 鄉下辦紅白喜事 , 會請摔面師傅 , 王福祿跟著 。 他看著村民不住贊美師傅 , “這面真好啊 。 ”從此下定決心開始做“小面” , 后來 , 王福祿的小面做得越來越好 , “只要誰家有點啥大事 , 都提前找我 , 買多少魚多少菜的 。 ”
日子久了 , 做“小面”成了王福祿的事業 , 也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
取材于當地
蓬萊小面在蓬萊人民的心目中有多重要呢?王福祿感慨 , “就是你無論去吃什么山珍海味 , 最后也免不了要一碗小面 。 ”
蓬萊小面已經有二百多年的歷史 , 它的產生和發展都具有本地色彩 , 因為它來源于民間 , 取材于當地 , 制作工藝繁瑣復雜 , 精髓則在一碗鹵汁上 。
王福祿告訴山東商報·速豹新聞網采訪人員 , 做小面要“三次水 , 三次堿” 。 調面過程也是有講究的 , 一年四季水溫有所不同 , 冬天 , 就要用“甩手水” , 他解釋 , 在行話中 , “甩手水”可以理解為有點燙手的水 , 在夏天 , 則需要用冰水 。 并且 , 調面也要快 , 否則無法拉出面 , 用行話來講 , 就是“扣盆”了 。
經過醒面后 , 要把面團放在面板上“捋捋” , 隨后將面“咣咣”地摔下“打條” , 成型后 , 再下入鍋中 。 王福祿將下面的過程稱為“鳳凰三點頭” , “就是用手把面往下送一下 , 要兩滾三開 , 口感才會筋道 。 撈面時一定要記得過涼 , 口感才爽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