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蘇醒期出現寒戰引發的思考( 二 )


全麻聯合椎管內麻醉—接受全麻聯合椎管內麻醉的患者最有可能在術中發生低體溫 , 因為兩者對體溫調節的影響會疊加[12] , 共同降低血管收縮的閾溫度、增幅和最大強度 。 因此 , 相比單用其中一種麻醉方式的患者 , 聯用兩種麻醉方式的患者體溫需降得更低才能激活體溫調節防御系統 , 且激活后防止核心體溫進一步下降的防御效果較差[12] 。
患者蘇醒期出現寒戰引發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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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防和管理
幾乎所有未加溫的外科手術患者都會出現低體溫 。 即使是主動加溫的患者 , 最初也會因為熱量重新分布而出現短暫的核心體溫降低[13] 。 核心體溫通常會在麻醉后1小時內下降 , 但后續下降或增加取決于環境溫度、手術范圍、患者的形態特征 , 以及保溫或主動加溫的效果 。
麻醉誘導前預加溫—預加溫可減輕再分布性低體溫 。 盡管在誘導麻醉或椎管內阻滯前加溫不會大幅提高核心體溫(核心體溫仍然受到嚴格調控) , 但吸收的熱量會提高外周組織溫度 , 從而減小正常的核心-外周組織溫度梯度[14,15] 。 通常情況下 , 預加溫患者的核心體溫比未預加溫者高約0.4℃[16] 。
被動保溫—在手術室常規溫度下 , 單層被動保溫可將皮膚熱量丟失減少30%[17] 。
主動加溫設備—2020年的一項meta分析納入了針對非心臟手術患者的隨機試驗 , 發現與非主動加溫對照組(3974例患者 , 54項研究)相比 , 通過體表主動加溫維持正常體溫可降低多種風險 , 包括寒戰(OR0.2 , 95%CI0.1-0.4)、傷口感染(OR0.3 , 95%CI0.2-0.7)和輸血(OR0.6 , 95%CI0.4-1.0)[18] 。
皮膚表面加溫—大多數手術患者可通過皮膚表面主動加溫 , 因為這樣方便而安全 , 且熱量大部分經由皮膚丟失 。
液體加溫—靜脈輸注的液體溫度僅可略高于核心體溫 , 故液體加溫對患者的加溫效果并不明顯 。 其無法補償初期熱量從核心向外周組織轉移引起的低體溫 , 以及后續經體表和手術切口散失的熱量 。 同樣 , 腹腔灌洗液加溫似乎也不能進行有意義的熱量補充[19] 。
患者蘇醒期出現寒戰引發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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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后體溫紊亂
低體溫—術中保持正常體溫的患者通常也可在術后保持正常體溫 。 因此 , 預防術中低體溫為最佳臨床策略 , 但麻醉后蘇醒室(post-anesthesiacareunit,PACU)中通常也需要持續加溫[20] 。 所有患者都在到達PACU后的15分鐘內開始加溫至36℃[21] 。 術后低體溫最常使用充氣加溫處理[22] 。 若患者體溫僅輕微下降(如35.5℃) , 則可在麻醉劑引起的體溫調節障礙緩解后迅速恢復正常體溫 。
即使是輕度術后低體溫 , 不處理時也有可能引起并發癥 。 體溫僅下降2℃就會減緩麻醉藥物和NMBA的代謝 , 延長其殘余效應 , 使患者更容易在PACU中發生不良呼吸事件[22] 。
寒戰—低體溫患者術后比術中更常出現寒戰 , 發熱患者也可能出現 。 術后這種不自主的節律性肌肉活動主要是為了調節體溫 , 揮發性麻醉藥會使之加重 。 患者偶可出現非體溫調節性低強度寒戰樣肌肉活動[23] , 疼痛似乎會加重這種現象 。
任何原因引起的寒戰都會引起交感神經系統興奮 , 增加心肌耗氧量 , 這可能導致心肌缺血 。 另外 , 對于術后清醒的患者 , 寒戰和相關現象也會帶來顯著不適感 。
對于術后寒戰 , 通常靜脈給予單劑哌替啶12.5-25mg[99] 。 還可靜脈給予α2受體激動劑 , 例如可樂定150μg或右美托咪定0.5μg/kg , 給藥時間3-5分鐘 , 同時監測有無心動過緩和/或低血壓的副作用[24 , 25] 。 研究表明 , 圍術期使用對乙酰氨基酚可以減少術后寒戰[1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