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差點成為『斷臂楊過』的她,寫下1800天新生實錄

01
噩夢重現
夢里又出現了那一幕 , 那是兩年前:
門外隱約傳來醫生的一句話:“你媽媽這個病很兇險 , 治或者不治 , 可能都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了……”
這樣一句簡單的話卻那么令人費解 。 我看著自己手指上那一粒黑痣 , 那一刻它仿佛就是個黑洞 , 慢慢變大 , 即將吞沒我的生命 。 同樣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的就是陪我來看病 , 此時在門外哭泣的我的兒子 。 兒子一聲聲的哭泣打在我的心上 。
我站起身 , 打開門 , 來到醫生和兒子面前 , “看得好就看 , 看不好就回家 。 ”
兒子怔了片刻 , 抹了把臉就對醫生說:“就要治 , 我們治 。 ”
夢到這里就結束了 。 我打開燈 , 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怔愣 , 無比慶幸當初聽兒子的好好配合治療 。 雖然最后沒有保住那段手指 , 但是我還是保住了自己的生命 。
我欣慰一笑 , 擁抱了一下自己就準備關燈繼續睡覺 , 可誰知我的手摸到了左手臂上的一個腫塊 。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 我知道它又來找我了 。
惡性黑色素瘤 。
02
再次就醫
復發后第一次就醫 , 醫生說仍然需要手術治療 。 當時我左上臂的黑色素腫物大小約“1.0x0.5cm” , 按壓沒有痛感 , 手臂活動也沒有受限 , 左上肢麻木、發熱、咳嗽、咳痰、頭暈、惡心嘔吐等癥狀都沒有 , 所以我從醫院回了家 , 沒有進行任何治療 。
指頭上那小小一粒的痣就奪走了我一整根手指 , 這一次手臂上的腫塊豈不是要讓我“斷臂求生”?我是無法接受的 。 肢體完整的死亡和截肢之后的死亡 , 我還是選擇前者 。 這一次兒子不在身邊 , 我再一次逃回了家 。
手指上的黑色素瘤 , 不痛不癢 , 我以為靠著自己莊稼人的皮實是沒有什么大的影響和妨害的 , 忽視了它一年之久 , 期間還摳過這小小的硬塊 , 這樣做換來的結果就是它生長速度的加快以及最后的手指切除 。
這一次手臂上的黑色素瘤 , 我想要忽視也沒有再留給我那么多時間 , 很快它就破潰、滲液了 , 瘤子快速生長 , 已有饅頭大小 , 伴有出血 , 我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 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 我將在上海工作的兒子叫回家 。 看著我的一雙兒女 , 我無奈又痛苦 , 和他們說可以準備我的后事了 。
激烈的爭吵 。
最后我還是被兒子帶去了甘肅省腫瘤醫院 , 見到了改變我命運的醫生 , 梁鵬主任 。
梁主任診斷我的病癥是左上臂惡性黑色素瘤 。 對于這個診斷其實我們早就心里有數了 , 只不過還抱著一絲僥幸 , 醫生的診斷讓心中那忐忑的“巨石”落了地 。
兒子和梁主任說就算胳膊不要也要保住性命 , 然而當時的我其實寧愿要胳膊也不要命……感覺黑色素瘤就是一個逃不出去的黑色牢籠 , 第一次我以為我逃出去了 , 然而還是又一次輕而易舉地被籠罩 , 這一次我已經沒有多少抗擊病魔的斗志了 。
萬幸還有人堅持挽救我的性命 。
5月20日我就被安排住院了 。 入院后檢查血色素只有4克 , 相當于正常人的三分之一 , 重度貧血 , 梁主任先為我糾正了貧血 , 將我的身體調整到能夠承受手術的狀態 。

治療|差點成為『斷臂楊過』的她,寫下1800天新生實錄
文章圖片

5月27日我在全麻下由梁主任主刀進行了“左上臂軟組織腫瘤廣泛切除+腋窩淋巴結清掃術+血管神經探查分離術+轉移皮瓣創面修復術” 。 我的胳膊保住了 。
03
重獲新生
梁主任和他的團隊不僅切除了我的病灶 , 而且保住了我的手臂 , 修復后的手臂正常的功能都沒有受到影響 , 這大大提升了我治療的信心 。 我的心態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 不再是消極等死 , 我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從“死”轉移到“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