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紀70年代 , 姜桂萍在長春市的體操隊接受過4年專業訓練 , 之后又到吉林省歌舞劇院做了4年的舞蹈演員 。 下腰對于她或是任何一個舞者來說 , 都是基礎的動作 , 但基礎并不意味著簡單 。 每當看到一些舞蹈教學視頻當中 , 老師喊口號似地要求一群孩子完成幾百個動作 , 姜桂萍都無法欣賞 。 在她看來 , 舞蹈教育應當是“有的放矢 , 因材施教” 。
姜桂萍的手機里保存了大量瑜伽動作的分解視頻 。 在講解每一個新動作前 , 她會首先引導練習者去尋找動作所需要的著力點 , 其次是將力量分散到涉及的身體部分 , 讓各個部分協同發力 。 如果力量無法達到 , 那么就要先加強肌肉力量 。
姜桂萍認為 , 舞蹈教師往往是從舞者發展而來 , 是各個舞蹈班中的佼佼者 。 一個舞蹈教師不能把師傅教自己的方法 , 復制到孩子身上 。 每個孩子都是獨特的個體 , “千萬不要一個水平 , 一個要求” 。
四川的舞蹈教師張攀會給每一位咨詢舞蹈基本功的家長發一封信 。 她有二十幾年教學經驗 , 以她命名的舞蹈學校在一個中等規模城市里開了15個校區 , 有近8000個孩子在她的學校里練習舞蹈 。
她會告訴家長 , 基本功不單單是技術層面的“壓腿、小腰、踩胯” , 還有肌肉的控制能力、舞臺的表現力和動作的規范性等 。 對6歲以前的孩子 , 優美的旋律和趣味性的動作模仿是培養舞蹈興趣的起點 。 過早練習基本功只會讓孩子產生疲勞和疼痛 , 從而害怕和放棄舞蹈 。 最嚴重的是對孩子的身體造成損傷 。
學員9歲之后 , 張攀會挑選有先天優勢的孩子 , 與家長溝通 , 讓他們進入專業班 。 這些孩子除了身體的柔韌度 , 還要符合“三長一小”的比例 , 即手長腳長脖子長 , 臉小 。 進入專業班的孩子不多 , 不足原來興趣班的五分之一 。
因此 , 她的舞蹈學員往往在兩個時間段出現分水嶺:在上小學一年級或四五年級階段時 , 分別有一批孩子放棄舞蹈 。
【風險|小心!孩子們在冒著風險下腰】5
究竟是舞蹈動作導致孩子受傷 , 還是孩子自身的問題 , 是不幸發生后 , 舞蹈培訓機構和家庭之間爭執的焦點 。 醫學界和法學界存在不同的案例和意見 。
2015年 , 一份核磁共振圖像下面顯示的“脊髓炎?脊髓損傷?”的小字 , 讓山西人趙應洪和一家名為“梁淼舞蹈培訓”的機構開始了長達6年的糾紛 。
趙應洪把兩個女兒都送到了梁淼班上學舞蹈 。 他5歲的小女兒在一次下腰中摔倒 , 完全性脊髓損傷 , 肚臍以下失去知覺 。
梁淼的父親是趙應洪母親的同事 , 曾打電話保證“就是砸鍋賣鐵 , 我也得給孩子看病” , 并在前期墊付了7.5萬元 。
但當這份帶著兩個問號的診斷報告出現之后 , 直到法院宣判 , 3年時間里 , 對方沒有再出過一分錢 。 這家培訓機構認為問題在于孩子患了脊髓炎 , 而自己被訛詐了 。
在法庭上 , 趙應洪為了證明女兒沒有患過脊髓炎 , 去幼兒園找來了簽到表:那段時間 , 孩子沒有一天請假 。
司法鑒定意見書認定 , 趙應洪女兒下腰造成的外力作用與無骨折脫位型脊髓損傷之間存在同等因果關系 , 建議外傷參與度(原因力大小)為50% 。 法庭認定 , 培訓機構承擔50%的賠償責任 , 賠償1262057.46元 , 其中包括孩子一級傷殘之后 , 未來20年的護理費和治療費用 。
劉根林醫生回顧過2002年1月1日到2020年8月31日北京博愛醫院收治的所有下腰后導致無骨折脫位型脊髓損傷的120個孩子 。 其中 , 在107份初次就診醫院的診斷記錄當中 , 只有79個兒童被診斷為脊髓損傷 , 此外最多的是急性脊髓炎 , 有17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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