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C藥物火爆背后的CDMO需求

早在1913年 , 諾貝爾獎獲得者、德國免疫學家歐里希(PaulEhrlich)率先提出了“MagicBullets”的設想:如果將毒性藥物(也就是子彈頭)安裝在特異性靶向腫瘤細胞的載體上 , 便可能實現在不傷害正常細胞的前提下精確殺死癌細胞 。 然而 , 這一設想遠遠超出了當時的技術能力 。
直到1975年 , 來自英國和德國的兩位生物學家CesarMilstein和GeorgesKohler首次制備得到單克隆抗體 , 才使得這一設想距離成為現實邁出了一大步 。 此后 , 隨著單抗技術的進步 , 經過科學家們的不懈努力 , 全球第一個抗體偶聯藥物(antibody-drugconjugate , ADC)終于在2000年應運而生 。
ADC由抗體、細胞毒藥物、連接子三部分組成 。 理想狀態下 , 當ADC進入體內循環系統后 , 抗體識別腫瘤細胞表面的抗原表位并與之結合 , 腫瘤細胞將ADC吞噬 , 之后在細胞內被溶酶體降解 , 細胞毒藥物釋放從而殺死腫瘤細胞 。 如果將抗體偶聯藥物比作核導彈 , 那么抗體就相當于導彈 , 而細胞毒藥物就是核彈頭 。
ADC藥物火爆背后的CDMO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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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C藥物的結構和作用機制(來源:ProteinCell2018,9(1):33–46)
ADC賽道火爆
與腫瘤免疫療法相比 , ADC藥物不算是新生事物 , 但是首個ADC藥物Mylotarg上市之后 , 由于毒性問題和獲益不夠突出在2007年撤市 , 這讓ADC賽道在之后的10年陷入了沉寂期 , Kadcyla(羅氏)、Adcetris(Seagen)成為這10年為數不多的亮點 。
一直到2017年 , Mylotarg重新上市 , 加上FDA批準首個CD22ADC新藥上市 , 讓ADC賽道再次回暖 。 2019年 , FDA緊跟著又批準了3款ADC新藥 , 除了大名鼎鼎的DS8201之外 , 另外兩個都是靶向CD79b、Nectin-4的新靶點ADC , 徹底激發了行業對ADC藥物的投資研發熱情 , 一系列數十億美元、上百億美元的交易頻繁發生 , 小規模的ADC項目交易更是數不勝數 。
ADC藥物火爆背后的CDMO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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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C賽道項目交易情況(來源:NextPharma)
2021年3月 , NatureReviewsDrugDiscovery對于10個已經批準上市的ADC藥物進行了銷售預測 , 預計2026年市場規模將超過164億美元 , 最重磅的產品來自阿斯利康/第一三共聯合研發的Enhertu(trastuzumabderuxtecan) , 預計在2026年銷售額將達到62億美元 。
ADC藥物火爆背后的CDMO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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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從全球ADC藥物管線儲備上 , 還是市場空間預測和想象力上 , ADC藥物可以說已經是時下最熱門的賽道之一 。 截止目前 , 全球披露的ADC項目達到339個 , 中國公司的項目有104個 , 占比30%;全球已上市的ADC藥物共13個 , 包括榮昌生物的維迪西妥單抗在2021年6月獲得NMPA批準 , 是首個上市的國產ADC藥物 。
ADC藥物火爆背后的CDMO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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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ADC項目注冊申報情況
隨著更多新靶點ADC藥物獲批上市 , ADC賽道的開發競爭已經開啟新篇章 。 尤其是隨著越來越多的同類靶點ADC進入臨床或者向臨床后期推進 , 差異化的適應癥開發策略和臨床設計決定了ADC項目的開發成敗 , 大規模商業化生產也成為企業需要提前考慮和布局的問題 。
鑒于ADC藥物的特殊性 , 無論是自建還是外包 , 形成完備的商業化生產能力并非一朝一夕 , 也不是一點一面 。 為了有效合理推進產品開發和上市計劃 , 商業化生產能力必須盡早布局 , 而選擇CDMO合作伙伴也是當前市場環境下的重要策略 。 但 , 要想找到一家與自身項目匹配的CDMO伙伴并非易事 。
ADC藥物的商業化生產難點
1.多場地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