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神經|做一款「讀」懂世界的 AR 眼鏡

作者 | biu
編輯 | 北方
新冠疫情下 , 人們沒法摘下他們臉上的口罩 。 唇語 , 就這樣在公共場合消失了 。
聽障者在和人談話時 , 會緊盯對方嘴唇 , 這是他們在使用助聽器或人工耳蝸后下意識的動作 。 很少人知道 , 即便用上這些助聽輔具后 , 他們也不能與普通人一樣 , 聽到完整、自然的聲音 。 在嘈雜的真實環境中 , 輔具幫不到的 , 聽障者需要通過唇語補充理解 。
助聽器的使用體驗像在收聽一個調音不好的無線電 , 聲音可能足夠大 , 但字聽不清楚 。 而人工耳蝸方案費用不菲 , 設備植入、術后調機和言語訓練等部分需要花 10萬 到 30 萬元 。 「那些從小植入人工耳蝸的用戶告訴我們 , 大概也就能聽到 60% , 剩下要靠唇語去猜 。 」亮亮視野的設計總監劉天一說道 。
亮亮視野是一家成立快 8 年的 AR 公司 。 在大量調研聽障者后 , 公司決定將團隊去年底發布的一款面向企業端的 AR 眼鏡進行改款 , 專門服務聽障群體 , 成為一款能將聲音實時轉譯為文字的「字幕眼鏡」 。
就像是只會播放一次的英語聽力
人的耳蝸內分布著眾多的毛細胞 , 它們負責聲音的傳遞 。 但毛細胞非常脆弱 , 很容易被耳毒性藥物、噪音和衰老等因素損傷 , 當毛細胞越來越少 , 聽力也就越來越差 。 更不幸的是 , 人類并無自我再生毛細胞的能力 , 也就是說 , 聽力一旦受損 , 幾乎就是不可逆的 。 于是 , 人們開始應用輔具 。
助聽器像是給聲音加上「放大鏡」 , 而人工耳蝸則是直接替代毛細胞 , 向位于耳蝸內、功能尚完好的聽神經施加脈沖電刺激——通過用戶體外的言語處理器收集聲音 , 體內的處理器進行編碼處理 , 轉化為電信號 , 再通過電極刺激聽神經 , 繼續后續的聲音處理 。
顧名思義 , 耳蝸的形狀如同蝸牛 , 上面是低頻 , 下面是高頻 , 如同一個鋼琴鍵盤展開 , 「正常人有 3 千個『琴鍵』 , 而人工耳蝸只有 24 個(目前全球人工耳蝸中電極數最多的有 24 個) , 所以人工耳蝸『彈』出來的聲音和正常耳朵聽到的聲音有很大的區別 。 」人工耳蝸公司諾爾康總經理李楚曾在接受采訪時說過 。

聽神經|做一款「讀」懂世界的 AR 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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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戴了人工耳蝸產品的聽障兒童|視覺中國
第二次全國殘疾人抽樣調查顯示 , 全國聽力殘疾率為 2.11% , 聽力殘疾人 2780 萬 。 另據 WTO 統計 , 國內竟然有高達 15% 的人群或多或少的有聽力受損問題 , 這 2 億人中只有 5% 的人群會佩戴助聽器 。
而人工耳蝸方案費用不菲 , 設備植入、術后調機和言語訓練等部分需要花 10萬 到 30 萬元——能夠負擔的人群更少 。
從植入人工耳蝸 , 到能正常與人交流 , 需要適應期 。 經過解碼、又重新編制的電信號并不等同于自然聲音 。 初期啟動時 , 人會感到眩暈 。 不僅如此 , 聽障者需要持續注意對方的口型 , 精神需高度集中 , 并會因此一直處于焦慮的狀態 , 就像在聽只會播放一次的英語聽力 。 在工作環境中 , 如果不是面對面溝通 , 看不見對方的口型 , 則情況更為棘手 。
由此帶來的交流成本很高 , 一些聽障者為了避免與人溝通時的尷尬 , 常常逐漸將自己孤立起來 , 性格可能變得孤僻或抑郁 。 如果在年幼時沒能系統地建立好語言體系 , 封閉自我的聽障者可能因此變成語言上的「難民」 。
他們「虧本在賣」這款改款眼鏡
這是一副看起來稍顯「笨重」的眼鏡 , 鏡片透明 , 為光波導鏡片;鏡腿寬 , 側視會遮擋視野 , 拖著一根電線 。 這根線需要連接到手機 , 手機提供電池供應 , 還要下載配備的「可譯」app 。 這款眼鏡重 90 克 , 相當于兩枚雞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