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前沿|學術前沿:代謝相關脂肪性肝病肝外并發癥研究進展與現狀( 八 )


Sun等[76]采用多變量Logistic回歸分析, 結果MAFLD和NAFLD的患病率分別為30.2% (n = 3794)和36.2% (n = 4552). MAFLD患者表皮細胞生長因子受體(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 EGFR)水平較低CKD患病率(29.60%比26.56%, P<0.001)明顯高于NAFLD組(P<0.05). MAFLD組CKD患病率高于非代謝功能障礙相關NAFLD組(P<0.05). 值得注意的是, 經性別、年齡、種族、飲酒和糖尿病因素調整后, 患慢性腎臟病的風險增加了1.34倍(P<0.05). 結論是MAFLD識別CKD患者優于NAFLD. 肝纖維化評分增高的MAFLD和NAFLD與CKD和異常蛋白尿密切相關.

13 MAFLD與結直腸癌

結直腸癌是世界范圍內最常見的腫瘤之一. 最近的研究表明, 75%-95%的結直腸癌不是由遺傳因素引起的, 而是與生活方式有關.
近年來的研究表明MS、IR和慢性炎癥在大腸癌發病中的重要性. 此外, 脂聯素水平的降低促進了結腸細胞的惡性改變. 另一方面, MAFLD的主要結果是從"發炎的肝臟"中增加不同促炎因子和促凝血因子的產生. 如前所述, MAFLD患者的保護性脂肪因子和脂聯素水平降低. 因此, MAFLD、結腸息肉和CRC的共同因素包括IR、慢性炎癥、氧化應激和脂聯素水平下降[77,78]. 近年來, 越來越多的文獻認為MAFLD是腺瘤性息肉和CRC發生的獨立危險因素. Lee等人[78]分析了5517名患者, 其中833名患者通過腹部超聲檢測到MAFLD. 作者發現MAFLD患者患腺瘤性息肉的風險是正常人的2倍, 患CRC的風險是正常人的3倍. Wong等人[79]的一項研究討論了MAFLD患者發生結直腸癌風險增加的重要性, 他們利用組織病理學分析來檢測MAFLD, 并發現MAFLD的存在與腺瘤性息肉和結腸癌前病變的發病率增加有關. 值得注意的是, 研究人員發現單純性脂肪變性患者的風險并沒有增加. 作者認為MAFLD的存在與結直腸癌和高級別結直腸癌的高發病率有關. 最多的腺瘤位于右結腸.
迄今為止的研究表明, MAFLD與腺瘤、息肉和結直腸癌的發病風險之間可能存在關聯, 盡管二者之間存在著很大的異質性. 未來的研究有必要確認NAFLD患者發生CRC和腺瘤的風險. 進一步的研究應確定是否有必要對這些患者進行大腸癌篩查, 以及是否有必要對患有MetS和MAFLD的年輕患者進行篩查. 此外, 未來的研究應確定MAFLD患者是否需要更頻繁和更早的預防性結腸鏡檢查, 以降低CRC的發病率和死亡率. 大多數良性腺瘤需要10年才能發展成惡性腫瘤(即腺瘤-癌序列).
由于缺乏精心設計的前瞻性研究(至少10年隨訪), MASH與結直腸癌之間的真正因果關系目前無法得到證實. 未來的研究將需要確認不同MAFLD人群中結直腸癌(或晚期腺瘤)的風險, 并評估早期大腸篩查(即, 年輕)在這一高危人群中的應用.
在流行病學研究中發現, MetS及其單個成分與大腸腺瘤和/或癌癥風險增加相關. 在最近的一項薈萃分析中, 共有6263名受試者參與了5項研究(4個橫斷面, 1個回顧性隊列), MAFLD與大腸腺瘤顯著相關[合用優勢比(OR) 1.74, 95%可信區間(CI): 1.53-1.97][80]. 直至目前 為止在篩查人群中, 結直腸癌的檢出率很低, 因此沒有多少統計數據來檢測這種相關性. 此外, 總的隨訪時間很短(例如<10年), 沒有一項納入的研究是前瞻性設計的. 因此, MAFLD/MASH與大腸腺瘤和/或癌癥之間的真正因果關系尚不確定. 需要進一步的研究來確定不同MAFLD人群和種族背景中結直腸癌(或晚期腺瘤)的相關風險.

14 MAFLD與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OSA)

OSA是一種睡眠呼吸障礙, 其特征是睡眠期間上呼吸道阻塞的重復性事件, 導致反復的氧合血紅蛋白降低, 稱為慢性間歇性缺氧(chronic intermittent hypoxia, CIH)[81]. 以睡眠過程中慢性間歇性缺氧(CIH)為特征, 反復發生上氣道部分或完全塌陷. 據估計, OSA的患病率男性為4%-5%, 女性為2%, 而肥胖個體的患病率為30%-50%. 多項研究表明, OSA和CIH是肝損傷誘導的獨立因素[82]. CIH可導致氧化應激、脂質過氧化和全身炎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