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兵:為什么西方人制定出來的指標要套到我們中國人身上呢?( 二 )


諸葛亮舌戰群儒的時候說過 , 有一幫腐儒 , “尋章摘句白首窮經 , 筆下雖有千言 , 胸中實無一策” , 就是一些紙上談兵的人 。 所以還需要教化 。 什么叫教呢?那就需要老師去“傳幫帶” , 去言傳身教 , 去感染 。 古代學醫為什么要給老師打雜三年 , 你以為那是虐待童工呢?那是在教 , 那是一種無形的感染 , 那是一種對心靈的震撼和影響 。
徐文兵:為什么西方人制定出來的指標要套到我們中國人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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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老想著能治癌癥先把感冒治好
今年我46歲了 , 從我學醫的經驗 , 要從兩方面著手 , 一個從文字 , 讀書著手 , 一個要去拜師見習實習 , 要去鍛煉 。 我們經常說學習學習 , 翻譯成英語:study 。 我說你們拿那么粗鄙的英文翻譯我們漢語 , 實在把我們搞糟踐了 。
學和習是不一樣的 。 學是我講你聽 , 你看書;習是去實踐 。 習的甲骨文是兩個小鳥在日頭下飛 , 小鳥出窩的時候跟著老鳥跌跌撞撞去飛 , 那叫習 。 大多數人都是在那兒坐著叨叨 。
很多中醫一說就是“我能治癌癥” 。 我說別說治癌癥 , 我今兒個感冒發燒明天你給我退了 。 別想著說是別人不承認你 , 老想干一票大的 。 你看兒童醫院排著長隊 , 抱著孩子的爹媽那焦灼的表情 。
我當時跟裴永清老師抄方的原因 , 就是發現裴老師在門診退燒沒有超過三副藥的 , 基本上就是半副藥下去燒就退了 。 老師說了一句很逗的話 , 《傷寒論》治什么的?《傷寒論》開始就是抗感冒啊 , 學了半天《傷寒論》結果不會治感冒?所以大家坐而論 , 起而行 。
而且學中醫別好高騖遠 , 別指著我今天告訴你一個什么方 , 然后你就出去說能治這病那病 , 別害人了啊 。 以前有個秀才先去考武 , 結果沒射中靶心 , 把報靶子的給射死了;后來改學文 , 屢試不第;最后學醫 , 哪天自己病了 , “自擬其方 , 服之 , 遂卒” 。 所以不要奢望那種更快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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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中醫干嘛要從識字開始
1996年北京中醫藥大學校慶 , 我們請啟功老先生題了個北京中醫藥大學的匾額 , 用大理石鑲在校門上邊 。 啟功老先生寫的那個醫就是“醫” , 繁體字 。 貼上去不久 , 來了個自稱文字工作委員會的人 , 說這個字違法 。 最后生生地把這兩個字敲掉 , 從啟功老先生其他的字兒里面找了個“醫藥”貼上去 。 你們不覺得可悲嗎?
更有意思的是 , 2007年我出版了我的心血 , 叫《字里藏醫》 , 解釋漢字的 。 我說能不能給我出成繁體字豎排的?出版社說 , 這個違反國家語言文字工作法 。
我說我們現在是漢族統治嗎?居然我用我祖先的文字出本書還違法 。 2011年 , 臺灣的一個出版社發現了我這本書 , 通過廈門中圖公司買了版權 , 在臺灣出版了豎排繁體版 。 這本書去年被《中國時報》評為十大好書之一 。
徐文兵:為什么西方人制定出來的指標要套到我們中國人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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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議大家學中醫的話先認繁體字 。 簡化漢字基本上把中國文化抹殺了大半 。 有人說你危言聳聽 , 來!咱試試啊 。
臟 , 五臟六腑的“臟” 。 這個字還念zāng , 所以現在高血脂、高血壓、高尿酸那么多 , 腫瘤那么多 , 我說這漢字弄的 , 把內臟都弄臟了 , 看見這個字你就覺得很惡心 。 它從哪來的呢?他把兩個字合并成一個字了 。 “臟” , 這是古字 , 或者連月都不帶 , “藏” , 這是我們古字里的臟(zàng) 。 “髒” , 這念“zāng” 。 讀古書的時候這倆字分得清清楚楚 。